如此也足够了。
随后,温棠命人将昏死的温涛丢远些,又让芋儿将她带来价值千万打的东西收放好,改日还要送回去的。
她则独自带着云柳回了后院。
在温棠记忆里,云柳机智活泼,有头脑,碎玉轩的所有事交给她打理,温棠从未质疑过。
这场牢狱之灾,温棠看得出,光是安慰,云柳这辈子也走不出,只有找到泄愤的口子,撕扯开,将怨恨都撒出去,才能解开心结。
到了后院,云柳扑在温棠怀里,放声大哭,“东家!他被我打成那样,会不会牵连到您?”
温棠轻抚着她后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担心我?当初若非受我牵连,你又怎会入狱!这次就算有麻烦,也该我抗!你就不要担心了,顾好自己,我会想办法,帮你去掉脸上的伤疤。”
云柳哽咽着道:“如果没有东家做我依靠,兴许在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想死了。”
“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如果你还是不解气,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与此同时,皇家靶场。
裴悦特意让人清扫靶场昨夜下的雪,又将骑射术反复回练。
过了好一阵子,他拉缰绳勒马,问守在一旁的太监,“我来多久了?”
太监毕恭毕敬:“回世子爷,您在这应有大半个时辰了!”
“有这么久了?”他剑眉紧皱。
王府与皇宫距离不远,他每日进出,最是了解,哪怕温棠精致打扮,全部是时间加起来,也要不了半个时辰。
除非,她压根没来。
想到这种可能性,裴悦有种说不上的失望。
握着弓的手逐渐发紧。
温棠没打算让他教骑射?
可她也算应允下了一个月后的春日游猎。
倒是若骑马都不稳,弓弦都拉不开,她又将如何收场?
此时,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又下意识的关心起她。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仍旧完整如初。
裴悦气馁的翻身下马,想回府。
又怕自己一走,温棠来了会见不到他人,纠结许久,他还是打算先等着。
全然忘了那日温棠说的:又不止有世子能教我骑射。
或许当初听到的时候,他也全然没在意。
盛京之内,论及骑射术,最好的摄政王叔,其次是他和秦屿。
早前他就告诉温棠,秦屿有了婚约,以她为人,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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