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兵。及诸部人心安稳,我将深入军中检阅,依才能提拔诸君。”
“遵命!”
右侧三十余名将校齐声而应,然后依照原有军职关系,各自寻上刘备所委主将。
“阿梧!”
刘备转头看向刘桓,脸色深沉,说道:“你今有何想说?”
初时得知刘桓擅自行动,刘备内心自是生气。但随着刘备见到丹阳军官畏服,自己能够更快兼并丹阳兵,刘备已是理解刘桓的不得已,内心怒气已消。
眼下神情冷淡,无非是刘备想教训下好大儿,省得刘桓得意张狂,以免日后更无法无天!
刘桓说道:“未经阿父同意,擅自调兵,诛杀曹豹、许耽,桓甘愿受罚!”
“以后可敢再犯?”刘备说道。
刘桓抬头直视刘备,不屈道:“从如今来看,桓所为无错。阿父若依旧被名声所累,而不愿行雷霆之计,儿敢再次出手!”
“擅自调兵,是为死罪,你不惧否?”见刘桓不知错,刘备胸中之火被点燃,厉声道:“况你怎知为父怀柔之术不成?”
见刘备不知自己所费苦心,刘桓冷笑说道:“怀柔之术在于笼络人心,曹豹咄咄逼人,贪得无厌,视兵权如命,岂是用怀柔之术所能笼络。”
“阿父莫不闻刘景升单骑入荆州之所为?”
“刘景升被朝廷表为荆州牧,手中既无兵无权,外又有袁术盘踞南阳。其能坐稳荆楚,无非行雷霆手段。其让蒯氏招荆州宗贼、豪人至襄阳,设下鸿门宴伏杀,兼并众贼部曲!”
“阿父入主徐州时,手中有四千兵马,关张赵田诸将能用,糜、陈大族心服,远比刘景升处境优渥。却优柔寡断,崇好仁厚之名,今莫说效高祖,更难以与刘景升相比!”刘桓嘴上不饶人,说道。
站在刘桓的角度来看,刘备在中原之所以颠沛流离,除了个人实力太弱,更重要是不懂权谋手段,执着于所谓名声,最终被吕布、曹操轮流教育。
直到荆州时,刘备方才成熟,懂得权谋应变。赤壁之战后,委曲求全,至江东求亲,与孙权虚伪与蛇。更会利用刘璋的信任撬开大门,里应外合夺取巴蜀,最终成立蜀汉之业。
刘桓戳心之言,让刘备羞而生怒,忍不住想用物理手段管教刘桓。
“呼!”
刘备长吐一口气,强压怒火,说道:“你怎敢指责你父?”
刘桓作揖而拜,沉声说道:“阿父为州牧,故为桓之君父。君父之称,当君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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