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是邬离第一次,面对他做出忤逆之举。
这一刻,他仿佛从少年那故作乖巧的眼底深处,看见了自己那个固执的女儿。
一样的认死理,一条路走到黑也绝不回头。
哪怕她遭全族唾弃,被爱人辜负,仍旧可以疯魔到摒弃一切,被钉在神树上活活烧死。
烈焰舔舐着她美艳倾城的脸庞,她却仍在笑,笑得畅快淋漓。
神树见证,我以命为誓,将我圣女之血化为至纯之血,授予腹中之子,冠我之姓,取名为——离。”
“他将背负我的仇恨和诅咒而活着,直到背弃我的那个人注定命丧他手,万劫不复!”
“父亲,你根本杀不死他!哈哈哈哈......”
美丽的躯壳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可她腹中的婴孩却毫发无伤。
当族人用树枝颤抖地拨开灰烬,浑身是煞气黑血的怪胎,一声啼哭骤然划破死寂。
族长猛地回神,权杖从邬离手中抽回。
这孩子,像极了她。
“族长。”有个人出声提醒。
“今日要送去的曰拜的马车已经备好,即将要出发,可贺礼还缺一样。”
曰拜和凉崖州的联姻是头等大事,今日便是那位公主驾临之际。
三日后便会举行婚礼。
苗疆各地都会献去厚礼,懈怠不得。
可巫蛊族深居简出,从不对外贸易往来,拿得出手的东西并不多。
除了稀有灵参灵芝补品药材,翡翠原石,原本按照习俗还得再猎头野山猪,摆在头车。
可现在去猎已经来不及。
族长扫了一眼邬离,有了主意。
他忍痛闭了闭眼,命令邬离:“你即刻跟着车队一道出发,到了那里,献出一只赤血蚕,给曰拜的族长。”
赤血蚕关键时刻能续命,可比野山猪珍贵千百倍。
“待三日后,曰拜婚礼结束回来,再去山上找赤烈的尸骨。”
柴小米一听族长居然还没忘记这茬,只觉得他脑子有坑。
为了一块风干人皮,还要让邬离以身犯险,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伤。
邬离却无异议,微微颔首:“是。”
顿了顿,他又开口:“这药人,我得一起带去曰拜,她没我会死。”
柴小米:哈?
她还在思考一会使用眼泪攻击迫使邬离带她一起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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