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米悄悄吸了口气,勉强将心头那股乱窜的悸动压下去。
随即端正神色,朝着屏风那头问道:“你睡着了?”
“再这么泡下去,水该凉透了,快些出来擦干身子吧,当心着凉。”
“......好。”
果然是刚睡醒,出奇的乖顺。
换作平时,他多半要似笑非笑地刺她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然后牛逼轰轰地自己体魄强健,寒暑不侵,不像她这般又虚又弱。
柴小米托着下巴趴在桌边,听着水声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禁有些感慨。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已对邬离这身脾气,摸得这般透了。
邬离扶着桶沿,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
自己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许是内伤过重,一天之内,先是强行中断地脉之蛊遭了反噬,后又再度用蛊,以至于胸前淤积了一片巴掌大的黑紫色毒痕,久久未散。
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坠回桶中。
他抬手用干帕子抹去身上的水渍,几片贴在皮肤上的白色茉莉花瓣也随之飘落,悠悠浮在水面上。
随着涟漪轻荡,一缕极淡的清香悄然漾开。
他静静看着那几片花瓣,忽然明白了,难怪她身上总萦着那股恬淡幽香,原是沐浴时总爱浸着这些。
他顿时想起这一路行来,她总爱沿途采撷各式各样的花瓣,细心包好收着。
客栈旁,恰好就栽着数十株茉莉。
看样子也被她霍霍了。
方才浸在温热的水中,周身被这股熟悉的清幽香气环绕,不知怎的,竟恍惚像是陷进了那个漆黑夜色里柔软温暖的怀中。
意识混沌一片,而后缓缓闭上了眼。
大概就是那时睡着的吧,他默默地猜测。
思绪轻转间,他已披好里衣,系上衣带。
正要伸手去取外衫,却听屏风外急急忙忙喊了声:“先别穿!我有件宝贝给你看呢。”
“......”邬离动作一顿,静了几秒,寻思跟他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他冷哼:“你能有什么宝贝?是冲糕还是芋头酥?”
熟悉的嘲讽,熟悉的配方。
柴小米这下确定,这人彻底醒透了。
“千真万确的宝贝!”
身后传来声音,透出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邬离抬眼看去,只见她从屏风边歪出一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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