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抵达欧阳府邸时,府门的灯笼已经被点亮。
是两盏从未见过的雕工繁复的硕大灯笼,高高悬在厚重的府门两侧,还镶着金边,显得十分气派。
柴小米一眼望去,脑袋里只有“壕气”两个字可以形容。
邬离与欧阳睿已先后下了轿。
待她慢吞吞掀开幔纱与珠帘探出身时,邬离早已伸出了手,静候在侧。轿辇高度与马背差不多,虽说下面放置了脚蹬,但柴小米还是习惯性地将手递向他。
然而,半途却忽地横插进另一条手臂,声音里透着紧张:“米儿,你千万要小心些,别跳,当心腹中胎儿。”
要不是欧阳睿提醒,柴小米差点就忘了还要演这出。
听欧阳睿语气里的那股关切担心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他的。
柴小米正想摆手婉拒他的帮忙,手腕却已猝然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轿辇上带下,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坠落的蝴蝶,衣裙翻飞,径直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猛烈的冲力下,却依旧被他稳稳接住,连脚步都没有挪移分毫。
平时邬离将她从马背上接下,即刻便会松开她,可这一次,柴小米却感到那两条手臂如藤蔓般无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
短暂的几秒,像一个密不透风、却又克制压抑的拥抱。
直到柴小米愕然偏头想要看他时,那双手才悄然松开了力道,放开了她。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欧阳睿在一旁干瞪眼,气恼地斥道,“邬公子,米儿有身孕你也不仔细着些!这般用力拽她下来,若是惊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我的夫人,我早就抱惯了,心中自有分寸。”邬离羽睫底下满是讥诮,“倒是欧阳公子像只野猴似的上蹿下跳,怎么,身上长跳蚤了么?”
说罢,邬离懒得再看他一眼,牵起身旁的少女,径直绕开他,朝府门走去。
柴小米不好意思冲欧阳睿笑了笑。
再看邬离那泰然自若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回的是自己家。
“少爷,那少年瞧着不像善类,您还是莫要招惹为好。”
一旁的小厮看在眼里,忙凑近压低声音劝道。
“我管他是好是坏,仙女若是那么容易求来,那便不是仙女了。”欧阳睿抿了抿唇,目光仍追着两人的背影,“更何况,米儿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其中说不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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