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脸上忧色深重,这是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红蛟偏着脑袋想了想。
当即摆出一副冷脸,随后又换成笑眯眯的模样,接着张大蛇嘴像是在模仿婴儿啼哭。
白猫一脸无语地盯着这条蛇精彩的演绎,忽然有些怀疑它到底是不是邬离养出来的,这模样,倒更像是小米才能调教出的宠物。
江之屿眼睛瞬间一亮:“哦,我知道了!你是说之前给鬼婴演戏的那个地方?”
白猫猫瞳圆睁,大为震惊:“这你都猜得出来?”
“师父,这不难猜啊。”江之屿解释道,“平日里路上闲着,小米就爱拉着我、瑶瑶、还有邬离,玩‘你比划我猜’的游戏。”
不过,邬离向来不屑演,他只负责猜。
而瑶瑶除了练武时身法灵活,演起来立刻四肢不协调。
所以,通常比划最多的就是他和小米。
红蛟这个演法,用小米的话说,就是“抽象派演技”。
冷脸是邬离,笑眯眯是小米,哇哇哭是婴儿。
一家三口,演得明明白白。
*
山谷里,风轻轻拂过草尖。
宋玥瑶独自坐在草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方才一只精魅悄然偷袭,她下意识抬弓射去,却在那一刻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果然如邬离所言,只有三脚猫的功夫。
无论这几日她如何埋头苦练,如何咬牙重复拉弓放箭的动作,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兴许连只奔跑的野兔都射不中。
邬离带她进来,大约只是组队凑个数罢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裹挟着她。
她想起去做人质的前一夜,小小的身躯长跪在外公棺木前,稚嫩的声音如是说:
“外公,您定要相信瑶瑶。总有一日,我能将聂家的军旗再次举起来,铲除奸佞,捍卫山河!”
可如今,当她拼尽全力却发现自己不过如此时。
才恍然明白,自己儿时的豪言壮语有多可笑。
她连自己都护不住,连母后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山河?
“瑶瑶——!瑶瑶——!”
一道洪亮又带着喘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那人跑得哼哼哧哧,束发松散,灰头土脸,全然没了平日那份精致端方的模样。
快跑到跟前时,还被脚下一块石头绊了个趔趄,姿态有些滑稽。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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