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眼尾生生憋出了红,忍得攥着她腰侧的手骨节泛白,却还是舍不得对她用一点力。
直到细细感受那汪春水轻轻摇曳,渐起波澜。
她不再乱动了,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颤栗和含糊的呢喃。
他才开始一点点放任了自己。
放任自己沉下去,溺进去,融化进去。
窗外月色溶溶,夜风缱绻。
这个世界,再次变得朦胧而温柔了起来。
“离离......离离......”
一声接一声。
断断续续,却唤得滚烫。
“嗯,在呢,在这。”
每一声,他都应得认真。
不厌其烦。
可她似乎还是不满意,忽然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
纤弱的肩膀轻轻抖着。
“等我死后,你要是敢找下一任妻子,下下任......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邬离微微愣住。
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让她在不合时宜之际,冒出这种稀奇古怪的念头。
“放心,你若是死了,我便随你同棺入土,长眠地下,陪在你身旁。”
他早就想过了。
不死之躯守着一具枯骨,便是他的余生。
若是她肯做鬼出来找他,就再好不过。
柴小米正哭得伤心,听到邬离的回答,怔了怔。
似乎......更伤心了。
这样的话,他要怎么独自捱过那些孤寂漫长的岁月啊。
她努力憋住眼泪,认真地看着他:“谁要跟你合葬......”
“我批准你只需要守孝满三年,就能将我忘了,忘得干干净净最好。”
“到时候,你就可以再找一个了,找五六七八个也没问题。”
说完,鼻子却止不住发酸。
这回,邬离真是被气笑了:“柴小米,有能耐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这一声“柴小米”叫出来,她直接懵了。
明明一个脏字都没有,但怎么感觉比骂人还难听?
这好像是邬离极其久违的、用这种咬牙切齿又冷得要结冰的口吻跟她讲话。
柴小米张了张嘴:“?”
她想回怼,但发现自己突然说不出话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