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随着外公军营中待的数年,让宋玥瑶早早悟透了一个道理
男人这物种,无论老幼,拳头才是最干脆的说话方式。
若小米念叨,世上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烦恼。
那么于他们而言,便该是:世上没有什么矛盾是打一架解决不了的。
这种时刻,不需要任何人出来主持公道。
只看谁的实力强劲。
弱者,只能成为先低头服软的那一方。
而眼下,谁都不愿做那个先低头的人。
江之屿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为邬离会败,毕竟师父召唤出元神,某种意义上已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招,但竟和邬离打成了平手。
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神色淡然的少年,令他感到可怕的是,邬离似乎还未出全力。
照这个形势,只怕得师父真身亲临,才能将邬离压制下去。
只可惜,师父的真身,早已毁了。
不过季白也不是吃素的,他当即召出护身法器,金光乍现,将扑面而来的蛊力与煞气尽数挡下。
如此一来,攻守同进。
季白渐渐发现,这小子有个致命的毛病,贪功冒进,打起架来,只顾猛攻,全然不顾自身防守。
仿佛这条命不是自己的。
他眸光微沉。
这等打法,终究是年轻气盛,若遇上有心之人......恐怕会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劫数。
“兔崽子,老夫要下猛料了!”季白沉声一喝,“趁现在,劝你该自保便自保,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呵。”邬离冷笑,抬手间煞气翻涌,如墨色潮水般将季白团团围住,“用不着你操心,反正我又死不了,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离离。”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响自背后响起。
邬离一愣,他回过头。
看清身后的少女,随即反应过来是那糟老头的幻形术。
但已经迟了。
仅仅在他短暂恍惚愣神的那一瞬,一道金光破空而来,裹挟着凛冽之势撞来。
轰——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生生撞出数十米距离,最后重重砸在围墙上。
墙面龟裂,碎石扑簌落地。
尘烟四起。
若他方才留了几分煞气护住自身,断然不可能遭此暗算。
邬离撑着墙面缓缓站起,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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