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卫凛喘着粗气,目光阴鸷地看向萧卫浔,尤其是他怀里那只被呵护备至的鸟。
他认出来,这不是上次在花园里见到的那只色彩斑斓的小鸟了。
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钝,他盯着那只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之前养的那只鸟呢?又死了?”
萧卫浔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淡淡的遗憾:
“飞走了。谁知道它去哪儿了呢。”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新的小鸟,脸上露出一抹纯净温柔的笑意。
“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养着娇娇的。它声音特别好听,比之前那只唱得还好。”
飞走了,声音好听……这两个词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萧卫凛某根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想起,似乎就是在不久前的某个场合,萧卫浔也曾用类似的语气夸赞过某个女人的声音好听。
好像是沈瑶?
这个联想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他死死盯着萧卫浔那张同样漂亮得过分还带着少年气更加年轻的脸蛋,一个荒谬而恶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沈瑶,那个该死的、花心的女人!
她是不是连萧卫浔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她也勾引他了?所以萧卫浔才会说什么“声音好听”?才会换了一只同样“声音好听”的鸟?
他全然忘记了沈瑶也才十九岁,萧卫浔也都十七岁了,算哪门子的小孩?
萧卫凛看着萧卫浔呵护小鸟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可疑,越看越觉得刺眼。
酒精和莫名的嫉妒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看谁都疑神疑鬼。
萧卫浔似乎察觉到了叔叔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不稳定的危险气息。他抱紧了怀里的鸟,后退了半步,轻声说:
“叔叔,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他不再看萧卫凛,转身快步走上了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
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下萧卫凛一个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萧卫浔抱着那只被他命名为“娇娇”的小夜莺,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
与楼下客厅的狼藉和暴戾气息截然不同,他的房间整洁得近乎一尘不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书卷气和一种清冽的草木香。
靠窗的书桌上,摊开着几本厚重的数学专著和写满了复杂演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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