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人不算多,武希纯也能理解,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起有伏,大家又不是天天都靠着算命,坐等天上掉馅饼,还是要脚踏实地生活。
自从那天孙通把她的小凳子打坏又高价赔偿以后,她就给自己的小摊全面升级了。
如今她坐的地方是一个宽敞的带把手的竹椅,铺上了朱六娘热心送给她的厚垫子。
身前是一张竹编小矮几,写了价格表的白布盖在上面,又在旁边竖起了一面画着八卦的小幡,显得专业。
桌子另一面则放了两把竹编矮凳,让顾客咨询时也能坐着休息。
接连看了几个给家中孩子合姻缘的卦,武希纯刚想喝口茶歇歇,就见一个头插大红花,戴着抹额,身穿绿衣裳,嘴角有一颗黑痣的老婆婆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就是你这个小姑娘,坏了我说和的好姻缘!”
居然真是媒婆,好刻板印象啊。
媒婆身后还跟着一个摇着折扇,文质彬彬的书生。武希纯眯了眯眼。她认得这张脸,正是她从前给一个鹅蛋脸姑娘算过的,喜欢醉酒后家暴的人渣——王彬。
王彬合起折扇,装腔作势地向武希纯行了一礼。
“在下王彬,不知何时惹怒了姑娘,姑娘竟空口白牙污蔑我?”
武希纯不想搭理他,掀开茶碗,拨了拨上面的浮茶,喝了一口。
“嗯,好喝,茶娘子手艺又精进了。”
给别人算命就得看对方的电影,大量的信息输入让她头疼犯困,所以每天都需要浓茶提神。
要是这茶能撒上奥利奥碎和芝士奶盖该多好啊。武希纯又饮了一口苦涩的茶汤,怀念地幻想。
王彬见武希纯不理他,面露尴尬。媒婆见状走上前,甩着香味呛鼻的花手绢。
“你凭什么说王公子会醉酒打人,王公子可是读书人,最是斯文。你可知道多少人家的姑娘都想嫁给王公子。”
武希纯眼皮都没抬,毫不客气地回道:“你觉得他好,自己嫁呗。”
媒婆听了这话,居然十分骄傲,很赞同地点头:“也就是我如今年岁大了。不舍得耽误王公子,不然就是给王公子做小,我也是愿意的。”
有点恶心了,这茶算是喝不下去了,此人脸皮堪比城墙。
王彬摇摇折扇上前,“姑娘可知,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况且子不语怪力乱神,怎么能仅凭几句卜算,就说我是坏人呢。”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是因为名声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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