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厚重的门帘,飞扬的雪片争先恐后往屋里钻。往外一瞧,纯白的雪地被一长串的马车压出凌乱的划痕,而这马车队上满满当当地装满了年货。
站在武希纯摊位旧址喊话的是个身形彪悍的壮汉,满脸横肉,一边大喊着找她,时不时跟身边的兄弟说几句。
最近卜算的顾客太多了,武希纯还真有点忘了这人是谁。好在距离不远,她打开参考线一探。
原来是他,那个临行前来算卦的镖行成员。
“阿虎,这呢这呢!”武希纯扬声喊他。
阿虎闻声回头,看见武希纯躲在帘后的身影。而后他又笑得跟朵菊花一样,跺着脚兴冲冲跑了过来。
他还挺讲究,知道自己鞋底上都是泥,及时在茶铺门口刹住了脚步,蹭了蹭鞋底。
“武姑娘,俺们赶在过年之前顺利回来了,真的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了!”阿虎手舞足蹈地讲着这次运镖的惊险过程,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您真是料事如神啊,那日刚出发没多久,我们就收到了东家要求加急的信,兄弟们一步都不敢歇,就怕误了期限。
行到盘山,本想直接过去算了,但是想到您的话,又不敢,大家都吵起来了。”
“多亏大山哥顶住了压力,怎么说也不让兄弟们挪动,结果就那会儿功夫,山就塌了!轰隆隆地吓死个人。”
“呜呜呜,多亏了您,兄弟们毫发无伤啊,这要是真的走了那条路,折了一个兄弟,我哪有脸跟他们家里人交代呜呜呜...”
这么大个子,咋能哭起来跟水龙头坏了一样。武希纯尬住了,只好一边说着分内之事,一边喝茶逃避。
周围看热闹的茶客也都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他,阿虎哭了片刻,拿袖子擦擦脸,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
“看我这猪脑子,把正事忘了。这是大山哥给你包的红包,他不好意思见你,在门外等着呢。千万别推辞!”
阿虎把红包往武希纯怀里一扔转头就跑,门帘被猛地带起,露出陶大山躲在门后的侧影。
跟陶大山也是老熟人了,要不是陶大山当初质疑武希纯的卜算真伪,非要跟她打赌,也不会反而吸引来那么多顾客。
本想调侃一句天冷路滑,今天鞋底够厚不?结果没等她开口,陶大山就跟见了鬼一样,拽着阿虎就跑。
武希纯举着云朵打招呼的爪子摆了摆,继而从桌子上拿起红包,解开袋子一看,里面沉甸甸的放了半贯钱。
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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