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那般鼎鼎大名的人物,老奴长了嘴,到外头去打听打听便是了,小姐放心吧,老奴肯定帮你把东西交到大人手上。”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深更半夜的,赵嬷嬷要找谁打听去,沈辞吟叹息一声,让赵嬷嬷去马厩旁的下人房去找护卫李勤,让他带路。
他既然是皇后姑姑留给她的人,那便用一用,看一看。
此事也算安排周全了,沈辞吟心中又燃起几分希望。
然而叶君棠似乎总是很擅长掐灭她的希望,之前让瑶枝出府去寻京兆尹夫人,已然打草惊蛇,惊动了叶君棠。
这回赵嬷嬷正待要出去,却被叶君棠堵在了门口,他下令谁也不许踏出澜园了。
沈辞吟站在月亮门内,叶君棠站在月亮门外,两两相望,唯余对彼此的失望。
“你一定要如此吗?我不过是想送姑姑最后一程罢了。”
“不要卷进去,我是为你好。”叶君棠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
他认为她不懂朝局,不知深浅,她什么都不懂,便不该自不量力,非要涉足是非险地。
夜风很冷,吹歪了叶君棠身上的披风,他站在风里如修竹一般挺直,可沈辞吟只觉得徒有其表,道貌岸然。
什么是为她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沈辞吟冷笑一下,什么也不说了,转身往回走去。
暖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暖她的身子,她只觉得冷,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冷。
赵嬷嬷终究没能替沈辞吟跑这一趟,沈辞吟精心挑选的礼物也没能送出去打点,她被困在澜园的四方天地里,像一只笼中的鸟。
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不可耐地想要逃离一个地方。
沈辞吟让瑶枝把东西封回私库里,叫赵嬷嬷下去休息,她自己则换上了孝服,沐浴焚香,静下心来为姑姑抄写佛经,有叶君棠从中作梗,多番阻挠,她不能送她最后一程了。
只愿虔心抄了佛经可以烧给她,送她往生,早登极乐,脱离苦海。
接下来的几日,便不仅仅是叶君棠将她关在澜园,而是她自己主动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了。
然,当她闭门谢客不理事时,侯府却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主心骨,乱了套。
疏园的银丝炭在沈辞吟搬回自己嫁妆的第二日便停止了供应,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银丝炭不仅好烧还没有呛人的明烟,疏园一下子换了普通的炭火,烧起来烟熏火燎的,白氏这些年用习惯了银丝炭,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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