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从前过的可不算什么好日子,原以为世子娶了国公府嫡女,从此便可青云直上,侯府也可跟着鸡犬升天,不成想好日子才一年国公府便倒了。
这几年下人们虽说因为沈氏不得世子爷爱重,总有暗地里看低她的,但每个人也都清楚若没有她支撑,侯府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两个婆子也不知道世子爷为何非要将少夫人看住,说是静养吧,可哪有把人关起来静养的。
然而,她们也不好多嘴,只能继续看守着。
叶君棠回到书房,翻看了账本,见到侯府账上果真只剩下五百两银子,一下子有些颓然。
最近他升迁入阁的风声不知被谁传了出去,不乏有人找到他,明里暗里给他送厚礼,但都被他拒绝了,眼下侯府的钱财吃紧,关系着这么多人要吃饭,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是否该收下。
然而,这个念头只冒出来一瞬间,便被他自己给否决了,并且对有过这种念头的自己感到鄙夷。
收受贿赂,非良臣君子可为。
为一些钱财,染一身污浊,岂非舍本逐末。
可府里连月例银子都还欠着,上回为了买那药丸子,花了一千两,如今他自己私库里不过二百两银子,便也全都拿了出来,带着账本、对牌和钥匙去了疏园。
沈辞吟不管,那继母来管便是。
反正听身边的下人,乃至疏园的下人都说过,侯府许多事都是继母帮着沈氏在安排,继母如此识大体,知进退,想来继母也深谙掌家之道。
沈辞吟以为这样便能拿住他,休想。
叶君棠找上白氏,白氏却多留了一个心眼儿,先拿了账本去看,看过之后,一脸愁容地说道:“这账目是不是有问题啊,咱们侯府怎的只剩下这些银钱?”
见叶君棠拧着眉,她又说,“我的意思倒不是沈氏故意做假账,只是她是不是弄错了呀。”
“单是咱们侯府里那几间铺子,每个月的营收,除开侯府的花销,也当有些盈余才是,沈氏管着那些铺子三年,每个月盈余一点,加起来也该极为可观了。”
上回白氏在铺子里一两银子都没支取到,这事儿她一直耿耿于怀,叶君棠为她出头找了沈辞吟,得知真相后,他羞于向白氏开口,只是挑拣了些自己母亲的嫁妆遗物送去了疏园。
是以白氏还不知道那些铺子如今都是沈辞吟的私产。
白氏没有在这些账本里看到有关那几间铺子的,言语间提到那些铺子,打的便是要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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