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带女子回府怎的就往他的寝居带?
然而,不管了,王爷的事情可不是下人能置喙的,他清了清嗓子,对里头说道:“王爷,伤药老奴给您送来了。”
闻言,摄政王开门出去取药,老管家懂分寸,虽然好奇眼神却不敢乱瞟乱看。
沈辞吟也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似被带到了一间寝居里,看布置还是男人的寝居。
且不说有夫之妇,就是待字闺中的女子,哪怕是个丧夫的寡妇,跑到别的男子的寝居里都是不妥,传出去,可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看摄政王的态度,应该也不想传出去,但他好似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戏弄她、践踏她的游戏。
沈辞吟有些恼的,但想想也就释然了,她早就下定了决心,为家人谋生路,她可以舍弃一切,她的感受若被人顾念那便珍重,若无人顾念,那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她站在摄政王的房中,没有乱走乱动,甚至只在仓促地环顾一周确定这是男人的房间之后有过短暂的不适,很快她调整自己,挺直了脊背,视线变得大方磊落,不去过多窥视,也不去逃避。
当真如他所言,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报复她,她的恐惧、逃避都是他等着看的笑话,那她就让自己快些适应,脸皮厚一点,干脆不往心里去好了。
摄政王瞧她落落大方,心里欢喜,嘴上却不饶人:“怎么,被本王带到这里,怕了?”
那眼神揶揄,好似故意耍她似的。
沈辞吟照常行礼,说得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王爷多虑了,京中多少女子倾慕王爷,想要一睹王爷寝居风采而无门,臣妇有这个机会,已是殊荣。”
沈辞吟暗自较上了劲,偏不如他的意,不让他看了笑话。
摄政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良久才说:“哦,既如此,不妨留下长住如何?”
沈辞吟自然当他是戏谑,怎敢当真,克制住内心的羞愤:“臣妇已然嫁做人妇,实在没有这个福气,不敢污了王爷的寝居。”
赶紧又伸出双手讨要伤药:“臣妇头上的伤疼得厉害,还请王爷赐药。”
摄政王向她手心递过去,末了却反悔地收回来:“你自己要怎么涂?这可是本王花重金买来的伤药,让你瞎弄,岂不是浪费。”
沈辞吟眼睫扇了扇,怎么涂?自然是对着镜子涂。
可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只手按在了一张垫着整张虎皮的罗汉床上。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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