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餍足了。
沈辞吟抬着袖子放下筷子,毕恭毕敬退到了一边,摄政王也吃好了,起身走在前面:“跟上。”
沈辞吟眼观鼻鼻观心,小尾巴似地跟上。
熟悉的屋子被打开,沈辞吟又踏进了萧烬的寝居,她暮地一惊,他又将她往寝居里带又是为何,难不成是要她伺候他梳洗了休息,然后为他守夜?就像赵嬷嬷守着她一样?
“王爷可是要就寝了?我这就去为您打水洗漱,冬日寒冷,用热水泡泡脚对身体大有裨益。”沈辞吟不去看他的眼睛,只当自己已经入了王府为奴为婢,供他驱使。
摄政王深深地瞧着她,他是不会让她做这等事的,事实上,他想将她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他知道她总为叶君棠做这些名义上妻子分内的事,可他却不以为然。
若是真心疼惜自己的妻子,便该让她被人伺候着照顾着,怎么能让她做这些伺候人的活计。
沈辞吟自以为的讨好和谄媚,他看在眼里都并不觉得高兴,但他还是装出了一丝愉悦,好似这般折磨她,他当真挺痛快挺解气似的。
“你倒是上道,但不用了,本王有事要出去一趟,回来时不想睡榻冷如雪洞,今夜便由你替本王暖床如何?”
要她暖床?!
沈辞吟怔了怔,摄政王往她面前踏出两步,距离太近了,她不得不后退了半步。
只听得他戏谑道:“若是觉得屈辱,可以立即就走。”
沈辞吟一下子明白了,摄政王不是真地需要她暖床,而是在对她做服从性测试罢了。
她若是走了,之前所有豁出去的不都白费了。
沈辞吟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床榻走去,她自然不能穿着披风和风尘仆仆的裙子躺到他的榻上,便开始解了披风,披风落在地上,堆成了雪。
她回过身,看一眼摄政王,见他丝毫没有要避讳的意思,只能咬着牙继续轻解罗裳。
只听得身后的声音传来:“我劝你早些习惯,因为这样的事在未来的三年里会时常发生。
若是忍不了受不了,今夜是你最后的反悔的机会。
若是等我成全了沈家赦免之事,你再来后悔,本王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那末,声音奇怪地带上了一丝喑哑,但她没有回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时的她内心说不挣扎不羞耻是不可能的,但到了这个份儿上,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过是脱掉外裳躺到外男的床上,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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