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着草木灰、皂角粉和备用丝线赶了回来。玉香婶将草木灰和皂角粉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加入少量温水,调成糊状。“草木灰含有天然的碱性成分,能分解油脂和糖分,皂角粉有清洁和去污的作用,两者结合既能清洗污渍,又不会损伤面料。”玉香婶一边搅拌,一边解释。
她小心翼翼地将织锦从展柜中取出,平铺在白布上,用干净的毛笔蘸取调好的糊状物,轻轻涂抹在污渍处,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肌肤。“清洗的时候一定要顺着丝线的纹理,不能来回揉搓,否则会导致丝线断裂。”玉香婶一边清洗,一边提醒赵天邦。
赵天邦拿着干净的纱布,轻轻吸走织锦上的污渍和水分,不敢有丝毫怠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游客们虽然不能靠近修复区,但都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期待。孩子的父母也站在一旁,神情焦虑,不时向玉香婶询问修复进度。
一个小时后,表面的污渍终于被清洗干净,但织锦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橙色印记,而且有几处丝线因为浸泡变得松散,甚至脱落了一小段纹样。“接下来就是织补了,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玉香婶拿起备用丝线,仔细比对织锦的颜色,“必须找到和原丝线颜色、粗细完全一致的,才能保证织补后的纹样自然和谐。”
她从带来的丝线中挑选了许久,终于找到一款朱红色丝线,颜色与织锦上的丝线几乎一致。“就是它了!”玉香婶拿出细小的织针,开始穿针引线。织补比织造难度更大,需要精准地对接每一根丝线,复刻原有的纹样,不能有丝毫偏差。玉香婶的眼睛紧紧盯着织锦,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丝线间,每一针每一线都格外认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玉香婶。孩子的母亲悄悄抹了抹眼泪,小声对丈夫说:“希望能修复好,不然我们真的罪孽深重。”
玉香婶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小林连忙递上纸巾,她却只是摆摆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织锦。岩龙看着玉香婶专注的神情,心里既敬佩又感动,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学习织锦技艺,把这份匠心传承下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玉香婶终于完成了织补。她放下织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好了,基本修复完成了。虽然还有一点淡淡的印记,但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纹样也恢复了原样。”
大家立刻围了过去,只见织锦上的污渍已经基本消失,脱落的纹样被完美复刻,整个织锦看起来与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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