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他轻笑,所有这是狐狸尾巴没藏好,不小心露出来,怕了?
“每隔三日,千字文的三个字,一字一页。”
罢了,不吓她,今天过节。
欢娘忙不停点头。
“那乌鸦是谁?”
没追问就好,欢娘心底暗松口气,好奇追问。
她觉得乌鸦肯定是个人,不然怎么传信?若真的是乌鸦,那爷怎么不用信鸽呢?
下一刻,她手中点多了一个黑色哨子,看着平平无奇。
“需要时,就吹一下,他便会现身。”
欢娘拿着那黑哨,突然觉得沉甸甸的。
那这岂不是叫人的信号?她这是……能叫动爷的人了?
虽然也就是能让他传个信给爷,但足以让欢娘欣喜若狂。
她笑着,点了点头。
环着爷腰间的手,变得不安分。
胡闹,松手。
她以为会听到他冷声训斥,可下一刻他手突然收紧,搂着她的腰,垂下头便是强势粗暴的印记。
充满香味的调香室内,有一张软榻,是欢娘平日里用来休息的。
但此刻,几乎承受不住这肆意的放纵,被折磨的皱皱巴巴,那木条腿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骤雨初歇,欢娘有些气喘,水汪汪的眸子失了神,她下意识摸了摸那圆滚的肚子,另一只宽厚的手便覆了上来。
她庆幸,得亏爷刚才摸了摸这肚子,否则她怕是要被折腾惨了。
想着,她便往爷怀里又缩了缩,这会儿疲惫的不想动,她感觉爷也没不高兴,所以能蹭一会儿,是一会儿。
却没想,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外头太阳已在西下。
两人就在这狭窄的软榻上,挤了一个下午。
欢娘欲起身,倒是爷先下了榻,从屏风处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他换了身新衣,难得一见的红,暗红色华服,黑色暗纹,欢娘一下就看痴了。
红衣似火,灼眼夺目,偏偏穿在爷身上,不显张扬,反倒衬得那身姿愈发挺拔如松、风姿卓然。
墨发高束,面如冠玉,眉眼本就清俊凌厉,被红衣一映,更显肤色如玉、轮廓分明,俊美得近乎惊心动魄,叫人一时竟寻不出词句来形容。
他立在那里,似寒松燃火,清冽又灼人。
欢娘的眼里便全是他的红影,也忘了该如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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