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木柜,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并排插着的几十根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金针。
“帮我扶稳她!”陈百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他抽出一根最长的金针,在油灯火焰上飞快地燎过,然后运指如飞,精准地刺入墨璃头顶的“百会穴”。接着是胸口“膻中穴”,后背“心俞穴”、“肺俞穴”……他下针极快,手法娴熟,每一针落下,墨璃的身体都会轻微地痉挛一下,伤口处渗出的寒气似乎也微弱了一分。
林小草紧紧扶着墨璃的肩膀,能感觉到手下冰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看着那一根根金针扎进墨璃的身体,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行针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陈百草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他起出金针,又快步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密封的小陶罐,从里面取出一小截用红布包着、婴儿手臂粗细、须根俱全的老山参。他小心翼翼地切下薄薄几片,放入药罐,又配了几味林小草不认识的药材,加入清水,放在小泥炉上文火慢煎。
“这是我家传的‘百年老山参’,吊命用的,就这点家底了。”陈百草一边看着火,一边对林小草说,“希望能暂时压住她体内的寒气,护住心脉不断。”
药煎好了,是浓稠的参汤。可墨璃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陈百草想了个法子,用一根干净的芦管,一头插进药碗,一头小心地撬开墨璃的齿缝,一点点滴进去。
喂完药,陈百草再次给墨璃诊脉。良久,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点点,但脸色依旧凝重。
“脉象……稍微稳了一点点,像是狂风暴雨里抓住了一根细线,但……太微弱了。”他看向林小草,语气沉重,“姑娘,老夫实话实说,我这金针和老参,只能算是杯水车薪,暂时延缓生机流逝。这玄冰铁剑的寒毒,已经伤及她的根本,如同大树被刨了根,光靠浇水是活不过来的。”
林小草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黯淡下去,眼泪止不住地流:“陈郎中,真的……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求求你,再想想办法……”
陈百草在屋里踱了几步,沉吟半晌,才压低了声音说:“寻常的药石,对此伤确实无效。此乃‘道伤’,非‘病伤’。”
他看向林小草,目光深邃:“若要救她,或许……需寻非常之法。”
“非常之法?”林小草急切地问。
“嗯。”陈百草点点头,“我曾听我祖父提过,世间有些灵物,本身蕴含天地精华,或能克制这等阴寒邪毒。比如,极阳之地生长的‘火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