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是克制阴寒秽毒的至宝。陈郎中手札里提过,淮北一带,唯有西北方向五十里外的‘赤阳崖’可能有。”
“我去!”秦啸天立刻道,斩钉截铁,“我脚程快,攀岩走壁不在话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此物采摘必有讲究,时机、手法若有差池,药效尽失,甚至反受其害。”文子渊眉头紧锁,看向林青囊,“姑娘,古籍记载,烈阳草需在正午日头最烈时,以玉刀或石刀割取,不可沾染丝毫金属与人气,否则阳气泄散。且其生长之处,必有至阳罡风守护,常人难以接近。秦镖头虽勇,恐不明其中关窍。子渊不才,愿往一试,纵然不谙武艺,亦可循理而行,小心采撷。”
“文先生一介书生,那赤阳崖猿猴难攀,你去送死吗?”秦啸天急了。
“秦镖头武艺高强,然刚猛易折,若惊扰罡风或误触禁忌,非但取不回药草,自身恐亦遭反噬!”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都抢着要去那险地。
林青囊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压力。她知道,这两人都是好意,也都各有能力。但赤阳崖的危险,手札里记载得语焉不详,只说“九死一生”。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因为她的决定去冒生命危险,尤其是……她隐约觉得,这阴毒与她蛇族偏阴寒的血脉隐隐相克,或许只有她亲自去,凭借对草木灵气的敏锐感知,才能找到并安全采回烈阳草。
更重要的是,她怕连累他们。万一失败,她独自承担后果便是。
深夜,河滩上终于安静了些,只有病患压抑的呻吟和守夜人低低的交谈声。林青囊悄悄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和衣而卧、眉头紧锁的秦啸天,又望了望另一个棚子里还在灯下翻阅书卷、试图寻找更多线索的文子渊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气,将几样可能用到的工具和陈百草特制的解毒丹药贴身收好,最后检查了一下怀里那枚古玉和文子渊赠的玉簪。然后,她像一抹轻烟,悄无声息地溜出营地,辨明西北方向,一头扎进了浓重的夜色里。
赤阳崖,远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狰狞地刺向天空。靠近了才知道,那红色是裸露的、被烈日暴晒了千万年的岩石。悬崖陡峭如刀削,几乎垂直上下,石缝里零星长着些耐旱的灌木,在夜风中发出呜呜的怪响。
林青囊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一条可能是采药人留下的、几乎被荒草淹没的险峻小径,开始向上攀爬。她没有秦啸天那样高强的轻功,只能靠着一股韧劲和蛇族血脉带来的轻盈与对岩石的天然亲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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