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确,且要混入所有人都会入口的东西里,不易区分敌我。”
“这个我想办法。”云无心眼中燃起希望,“每日早晚分发饮水,是由我的人负责。到时可将药下在部分水桶中,做个记号。我信得过的兄弟,分发时避开即可。只是要委屈姑娘,提前配好药。”
“药我来配。”林小草毫不犹豫,“但此事需万分机密,一旦走漏风声……”
“我晓得。”云无心点头,“此事除你我,只告之我最信赖的两位老家仆和掌勺的老王头。动手,就在明晚。”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云无心将刘疤眼可能发难的时间(多半在凌晨人最困倦时)、他的几个主要心腹名单、以及自己暗中布置的人手和信号,一一告知林小草。
这一夜,破浪号像往常一样,在波涛中轻轻摇晃。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平静的海面下,暗潮已汹涌欲裂。
次日,一切如常。林小草借口要给几个晕船的水手配些安神药,在舱内捣鼓了许久。云无心则照常指挥航行,与刘疤眼交谈时也看不出异样,甚至故意流露出对前路“仙岛”的忧虑和疲惫,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察觉。
傍晚分发饮水时,一切按计划进行。做了记号、掺了“酥筋散”的水桶被抬到指定位置,由云无心的心腹负责分发。大部分不知情的水手像往常一样领了水喝下,包括刘疤眼的几个死党。而云无心信得过的、以及少数几个虽非心腹但平日还算老实的水手,则分到了干净的水。
夜色渐深,海上一片漆黑,只有船头船尾的气死风灯发出昏黄的光。大部分水手都已歇下,只有值夜的梆子声在寂静中规律响起。
子时刚过,底舱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像是东西碰撞的闷响——这是云无心与心腹约定的信号,表明刘疤眼的人开始聚集了。
林小草和衣躺在窄铺上,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她的手边,放着银针囊和几包应急的药物。
果然,没过多久,甲板上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低了的、凶狠的呼喝声!
“动手!控制舵轮!把人都赶到甲板上来!”
“敢反抗的,格杀勿论!”
是刘疤眼的声音!嘶哑,狠厉,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舱门被猛地踹开,几个持刀的水手凶神恶煞地冲进来,厉声喝道:“起来!都到甲板上去!快!”他们是刘疤眼的死党,并未喝到掺药的水。
林小草顺从地起身,跟着其他被惊醒的、惊慌失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