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珠。
“太上敕令,敕魂归位……”
宋渊低声念着咒语,铜钱的热度越来越高。
关老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他感觉腿上像是被人用烧红的刀子在割,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紧接着,那种疼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有点儿痒。
不是皮肤痒,是骨头痒。像有什么东西在他骨头里爬动,往外钻。
他低头一看,一股黑气从疤痕里渗出来。
那黑气像是活的,在铜钱边缘挣扎扭动,似乎不愿意离开。但铜钱的热度越来越高,黑气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被铜钱一点一点吸了进去。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分钟。黑气消散,铜钱恢复正常。
“好了。”宋渊把铜钱收起来,“回去养几天就没事了。”
关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腿,疤痕还在但颜色淡了很多,周围的灰白色彻底消失了。他试着活动一下,腿不疼了!
三年了,这条腿困扰了他三年。无数个夜晚被噩梦惊醒,无数次阴天下雨疼得死去活来,无数次半夜爬起来用拳头捶自己的腿——现在,居然好了!
“宋先生!”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您这是救了我的命啊!”
“小事。”宋渊摆摆手,“举手之劳。”
“不不不,这可不是小事!”关老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往他手里塞,“您受累了,这点钱不成敬意!”
“把钱收回去,我不缺这个。”
关老头愣了一下,看着宋渊那张年轻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周家的传人,果然不是盖的。
年纪轻轻,本事这么大,还不贪财。这种人,将来肯定了不得。
“那……那我欠您一个人情。以后您在东北有什么事儿,只管开口,我关老头豁出这条老命也帮您办到!”
宋渊点点头,没有推辞。在江湖上混,人情比什么都值钱。
火车继续往北开,车厢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外头天黑了,窗户结了一层薄霜,偶尔能看见远处村庄的灯火。
关老头没睡,他靠在座椅上,欲言又止地看着宋渊,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就说。”宋渊看出了他的心思。
关老头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宋先生,您这次去哈尔滨……是有事吧?”
“有点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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