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不知道周家是什么来头,但看老李头那恭恭敬敬的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捂着手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宋渊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你等着!”
他转身就跑,三个手下也连滚带爬跟了出去。
店门大开,冷风呼呼往里灌。老李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周先生……您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
“怎么说?”
“白青山……那可不是好惹的人啊。他是东北萨满的大能,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在这一片说一不二。您打了他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渊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个铜铃,看了看,又放下。
“老李头,关老头说你这儿有张地图,标着封印的位置?”
“啊……啊,有。”老李头回过神,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这是我师父留下的。”
宋渊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得很粗糙,但标注得很清楚。松花江某一段河道,画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封印”两字。
“多谢。”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
“周先生,您真要去?那边可危险得很,白青山派去的人都没回来过!”
“放心,我心里有数,白青山住哪儿?”
“城郊,往北走大约四十分钟。”老李头犹豫了一下,“您……您要去找他?”
“既然迟早要见,不如早点见,劳驾带个路。”
白青山的宅子在城郊。
坐公交车大约四十分钟,下车后又走了一段土路。老李头腿脚不便,走得很慢,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白青山的事。
“那老东西六十多岁了,但身子骨硬朗得很,能一个打十个。年轻时候当过兵,后来回来继承了他师父的衣钵,就在东北扎下根了。”
“他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专门替人看风水、驱邪、处理一些麻烦事。在这一片,没人敢惹他。”
“他这人吧……”老李头斟酌着措辞,“本事是有的,但脾气古怪得很。顺着他还好说,要是逆着他,他能跟你没完。”
宋渊听着,没说话。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座大宅子。
围墙有两米多高,青砖砌的,墙头插着碎玻璃渣子。大门是红漆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白府”两个金字,看起来有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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