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边的封印。刚修好不稳定,万一出什么问题,得有人能及时处理。”
周雪晴沉默了一会儿:“好。但你答应我,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我。”
“好,一言为定。”
哈尔滨火车站,人山人海。
九四年的春运虽然还没到最疯狂的时候,但临近年关,出行的人多得吓人。
候车大厅里人挤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得到处都是。有扛着编织袋的民工,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还有穿着呢子大衣赶回家过年的城里人。
宋渊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队,才轮到他。
“同志,去哪儿?”售票员是个中年大妈,嗓子都哑了,眼皮都懒得抬。
“兰州。”
“卧铺没了,硬座要不要?”
“要一张。”
五十三块钱,换来一张硬纸板车票。票面上印着“哈尔滨—兰州”,发车时间下午两点,车程三十七个小时。
宋渊把车票揣进怀里,在候车大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下午两点,火车准时发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各种人,有打盹的老人,有嗑瓜子聊天的大妈,还有一帮打扑克的年轻人,吆五喝六的,吵得人脑仁儿疼。
宋渊的位置靠窗户,对面坐着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妻。男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闷头睡觉。女的二十出头,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娃娃,哄了半天也哄不住。
孩子哭得厉害,小脸涨得通红,嗓子都哭哑了。
宋渊看了一眼,伸出手。
“我来。”
他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孩子的眉心,微微用力。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睛,盯着宋渊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刚长出来的两颗米牙。
“这位同志……”年轻妈妈愣住了,“你怎么做到的?”
“小孩子受了点惊吓,揉揉就好了。”
“谢谢,谢谢……”年轻妈妈连声道谢,看宋渊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什么高人。
宋渊靠回座椅,把目光转向窗外。
火车晃晃悠悠地往西开,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先是城市,灰扑扑的楼房和冒着黑烟的烟囱。然后是乡村,一片一片的雪原,偶尔能看见几间茅草房和冻住的河流。
东北的雪原渐渐消失在身后。
等再看窗外的时候,已经是连绵的黄土丘陵了。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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