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开盘时的景象。
回到宝安里,上楼梯时遇见老宁波下来打水。
“小阿弟,周末也不休息?”老宁波拎着热水瓶,心情似乎比前几天好些。
“刚从店里回来。宁波叔,您的延中怎么样了?”
“还套着,不过我看图形,下周该反弹了。”老宁波压低声音,“我得到点消息,有人要做这只票。你要是有点闲钱,可以跟一点。”
陈默心里一动,但想起老陆的告诫,摇摇头:“我再看看。”
“随你。”老宁波摆摆手,“机会不等人。”
周日一整天,陈默都在整理老陆布置的笔记。他把“老八股”的故事重新梳理,加上自己的理解,写了满满五页纸。然后又拿出方格纸,练习画K线图。他找李姐要了张旧报纸,财经版上有几只股票的走势图,他就照着描,练习怎么准确表现开盘、收盘、最高、最低四个价位。
下午,他去了一趟图书馆。不是去查资料——他没钱办借书证——而是站在阅览室门口,看里面的人。那些人坐在长桌前,安静地看书、做笔记,头顶是明亮的日光灯。那种氛围让他羡慕。他知道,老陆说的“学习”,不只是学炒股,更是学这种专注和系统的精神。
周一,三月十六日。
陈默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早晨和面时加多了水,包子皮有点软;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赔了五毛钱;中午送餐时差点走错路。李姐看出他不对劲,问了几次,他都说不舒服。
其实是紧张。口袋里的三百块钱像块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下午三点,他终于熬到了收盘时间。跟方老板说肚子疼,要早走半小时,方老板看他脸色确实不好,摆摆手让他走了。
陈默几乎是跑着去的营业部。推开大门时,大厅里的人群正在散去,但还有不少人聚在行情板前讨论。他挤过去,仰头找飞乐音响的价格。
31.85元,比上周五涨了四毛钱。
他的心跳加快了。三百零三元七角,除以31.85,大约能买……9.5股。但股票最少买一手,一手是十股。不够。
差多少钱?31.85乘以10等于318.5元。他只有303.7元,差14.8元。
陈默站在人群中,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他算了那么久,攒了那么久,却忘了算最基本的交易单位。十股,不是一股。他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小阿弟,又来了?”
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陈默记得他上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