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斜率看,大概在1530点左右。如果这次反弹到1530点就掉头,那就完美验证了通道的有效性。
如果突破了呢?那就意味着之前的判断错了,市场可能真的要走第二波。
该赌哪边?
陈默的手指放在鼠标上。他的账户里还有十几万现金,如果现在买入,今天就能有浮盈。如果继续涨,下周可能就把这两个星期的亏损全赚回来,甚至更多。
诱惑太大了。
但他又想起了老陆的话:“熊市初期像钝刀割肉,让你觉得每次反弹都是希望,但每次希望都是陷阱。”
还有那个比喻:牛皮撕裂前的最后拉伸。
两点钟,指数冲到1528点。距离1530点的通道上轨,只差2点。
营业部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有人开始发烟,有人开始算自己能赚多少。赵建国的上海石化已经涨了3%,他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带着点疯狂的喜悦。
陈默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不动。
不是因为确定会跌,而是因为不确定会涨。在不确定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行动。这是他这两个星期悟出的道理。
两点十分,指数触及1529.87点。
停住了。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1530点这个位置筑起了一道墙。买盘还在涌,但卖盘更汹涌。分时图上的白线开始横盘,像攀登者在悬崖边最后的喘息。
两点二十分,第一笔大卖单出现。
延中实业,五万股,市价卖出。
价格瞬间被打低两毛钱。
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卖单蜂拥而出。不是散户那种几十手、几百手的小单,而是动辄上千手、上万手的大单。这些单子不问价格,只求成交。
指数开始跳水。
1525点,1520点,1515点……
速度越来越快。
营业部里的声音变了。从兴奋的喧哗,到惊愕的安静,再到恐慌的低语。
“怎么回事?”
“谁在砸盘?”
“快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卖盘汹涌,买盘消失,想卖也卖不掉。赵建国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卖出刚才买入的上海石化,但系统显示:委托排队中,前面还有十七万股的卖单。
两点半,指数跌破1500点整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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