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却驱不散三屯营外原野上的肃杀寒气。
上万人的军队正在开拔,场面喧嚣。
王炸骑在那匹越来越喜爱的枣红马上,混在朱国彦的亲兵队里,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心里不打鼓那是假的,任谁被卷进这种历史的绞肉机里,心跳都得漏几拍。
可这个家伙骨子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子冒险的疯劲,
或者说,他就是一根特制的“搅屎棍”。
哪里乱,哪里热闹,他就喜欢往哪里钻,不光要钻,还得把水搅得更浑,
最好是能往茅坑里扔个炸弹,听个惊天动地的响动。
要不,他也不会放着太平日子不过,常年混迹在那打得跟一锅烂粥似的中东和东南亚了。
用老战友的话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平静的生活能把他憋死。
但眼下的情况,跟他现实里经历的那些“热闹”可截然不同。
现代战争打的是后勤,是信息,是体系。
他现在有什么?屁的后勤!
就一个抠门到令人发指的随身空间,外加一颗不知所谓的种子。
想起那个空间他就恨得牙痒痒,心里暗骂:
“你奶奶个腿儿的!老子拼死拼活,你就给颗破种子?
还他妈不知道能不能种活!种哪儿?
这明末乱世,兵匪如梳,建奴如篦,老子连个安身立命的狗窝都还没着落呢!
难道以后天天蹲墙角对着它念‘我要开花,我要发芽’?”
骂归骂,但这单“买卖”他已经接了,硬着头皮也得干下去。
他瞥了一眼队伍前方,那里有两杆大纛并立。
一杆是赵率教的,另一杆,则是被他拿枪硬生生“劝”出城来的朱国彦的。
朱国彦并非无兵,而是无胆。
这句话在王炸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此刻,这句话变成了眼前黑压压的八千多人马,
三屯营守军中真正能拉出来野战的“精锐”战兵,披甲率还不低。
这些人,原本只是朱国彦保命的资本,龟缩在城墙后的胆气。
现在,却被王炸用最粗暴的方式,逼着变成了赌桌上的筹码。
加上赵率教原本的四千关宁铁骑,这支混合部队的规模已经达到了一万好几。
人数上的优势,显然让那位刚从绝望中挣脱出来的赵总兵信心大增,连腰杆似乎都比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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