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崩溃的哀恸和血红的仇恨。
黄台吉对两个幼弟的痛哭似乎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个诡异的伤口抓住了。
他蹲下身,凑得更近,甚至隔着手套,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破洞边缘焦黑的痕迹,
一种带着金属熔融后又冷却的怪异质感,这绝对不是普通火药烧伤后的碳化。
“这是什么伤?”
他抬起头,冷冷的声音像三九天的冰锥,带着能刺穿骨头的寒意,
目光凌厉地瞪视着那些早已跪倒一片的败军将领,还有那些抖如秋风中落叶的蒙古台吉,
“说!阿济格贝勒,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几个幸存的建奴牛录章京和拨什库吓得脑后的金钱鼠尾都竖起来了,
为首的几乎把额头磕进泥土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栗起来,哭诉道:
“回……回大汗!奴才万死!
奴才……奴才实在不知啊!
明狗……明狗用了不知何种妖……
不,是何等犀利歹毒的火器!
声音巨响,像……像打个脆雷,火光一闪,贝勒爷他……他就……”
他语无伦次,拼命将“妖法”往“不明火器”上含糊,
又急急补充,试图将恐惧分摊给已知的范畴:
“还……还有能凌空炸开的***!
威力比寻常大上十倍!
声如霹雳,光如闪电,能震聋人耳,晃瞎人眼!
贝勒爷……贝勒爷怕是先中了那犀利火器,又……又被爆炸的雷火所伤啊!”
他们死死咬定是“火器”和“特制***”,
绝不敢提及“凭空摄物”、“驱使雷霆”的“妖人”半个字。
败给“未知的厉害火器”尚可辩解,若是“妖孽作祟”,
那责任和引发的恐慌,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火器?***?”
黄台吉缓缓站直身体,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自诩熟知明军各种火器,从三眼铳、鸟铳到弗朗机、红夷大炮,
可没有一种能造成如此精准,如此诡异且能同时造成三个创口的伤害,
更没听说过能致人眼盲耳聋的“***”。
难道是南朝秘密造出了什么新家伙?
还是……真像这些败兵话里话外藏着的意思,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念头让他心头蒙上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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