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听到动静,可见这架势,知道绝不是开玩笑。
他不敢怠慢,脚下发力,也跟着王炸,
三两下窜到另一处堆着破烂箩筐和碎砖的角落后面,蹲下身,尽量缩起身体。
王炸和赵率教隔着几丈远,躲在不同的掩体后。
两人没有交谈,但已经用手指开始交流起来,
他俩几乎同时抬起手,对着对方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这是王炸这些天闲来无事,教给赵率教的几种简单的现代军事手语。
赵率教不愧是老兵,学得极快,虽然还不算精通,
但常用的一些指令和情况表达,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
此刻,王炸的手势意思是:
三点钟方向(他手指虚点官道来路),移动目标,数量三,有坐骑。
赵率教看懂了,回了一个“明白,准备”的手势,
同时缓缓从背上摘下了那把新打造的铁弩,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箭袋。
王炸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屏息凝神,弩箭悄悄搭上弦,
手指虚搭在扳机护圈外,专注的看着外面,牢牢锁定官道拐弯处。
过了大概十几息,也许是二三十息,蹲在箩筐后面的窦尔敦,
耳朵终于捕捉到了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声响,
嘚嘚的马蹄声,踩在冻硬的官道路面上,不算很密集,
中间还夹杂着几句语调怪异的交谈,他完全听不懂是哪里的方言。
马蹄声和人声越来越近。
窦尔敦按捺不住,小心地从破箩筐的缝隙里,
微微探出一点点头,朝官道上望去。
只见官道拐弯处,转出来三骑。
前面两匹马是普通的蒙古马,个头不算高大,但皮毛顺滑,看着挺精神。
后面跟着的那匹却不一样,是匹高头大马,
比前两匹足足高出半头,骨架粗壮,四肢修长有力,
通体深棕色,毛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跑动时脖颈昂着,透着一股子不同于普通驮马的矫健劲儿。
马背上坐着三个人,都穿着厚实的皮袍,
戴着毛茸茸的皮帽子,背着弓,腰里挎着弯刀。
三人一边不紧不慢地控马前行,一边左右张望,
嘴里还在用那种窦尔敦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
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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