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查看了一下随身空间里备用的弹夹。
连番战斗下来,消耗不小,主弹夹只剩不到一半,
备用弹夹倒是满的,加起来大概还有一个半弹夹的存量。
他皱了皱眉,这点弹药,得省着用了。
接下来一路往辽东去,能不动枪尽量不动,用弩解决。
只要不碰上大股建奴,或者陷入被围攻的死局,这些子弹应该还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他把弹夹装回,手枪插回枪套,对还在那跟马“交流感情”的窦尔敦喊道:
“行了,别腻乎了。
赶紧上马,准备走了。
趁着天色还早,多赶点路。”
窦尔敦连忙答应,抓住马鞍,试着往上爬。
他以前虽然不常骑马,但也不是完全不会,
有点笨拙地爬上了马背,坐稳了,抓住缰绳,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低头看了看官道上那三具渐渐冰凉的尸体,犹豫了一下,对王炸说:
“当家的,咱……咱不搜搜这几个鞑子身上?
兴许有点值钱玩意儿,或者有用的东西?”
王炸已经翻身上了枣红马,闻言撇撇嘴,一脸嫌弃:
“几个哨探穷鬼,能有什么好东西?
值钱玩意儿轮得到他们带?搜他们?我还嫌脏了手。
你想要,那你自己去搜搜看,动作快点。”
窦尔敦一听,赶紧道了声谢:
“哎!多谢当家的!”
他从马背上又溜下来,也顾不上脏不脏、怕不怕了,
小跑到那三具尸体旁,蹲下身,开始挨个摸索起来。
他先翻那个被弩箭射中胸口的蒙古兵。
解开尸体身上的皮袍,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摸出个小皮口袋,
掂了掂,里面哗啦响,是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加起来大概二三两的样子。
他又摸了摸腰侧,翻出个装火镰火石的小皮囊,
还有半块用油纸包着的奶疙瘩。
靴筒里插着把带鞘的短匕首,窦尔敦抽出来看了看,
刀刃一般,但还算锋利,他别在了自己腰后。
接着搜另一个被射穿脖子的蒙古兵。
这个更穷,怀里只有几十个铜板,一个装劣质烟草的荷包,还有几根备用弓弦。
水囊倒是满的。
窦尔敦把铜板和弓弦收了,水囊也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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