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严实。
不过嘛,事在人为。
硬闯肯定不行,得动动脑子。”
他说完,缩回身子,拍了拍沾了雪沫子的衣服,
“行了,别趴这儿喝风了。
这辽东的鬼天气,真他妈不是人待的,
老子刚才撒泡尿,半截差点冻成冰溜子砸脚面上。
走走走,先找个背风暖和的地儿猫着,生堆火烤烤,冻死老子了。”
三个人牵着马,悄没声地退下山包,在荒郊野地里转悠。
天快擦黑的时候,总算在一条冻得快见底的小河沟旁边,找到一个半废弃的庄子。
庄里大部分房子都塌了,就剩两间土坯房还算完整,屋顶还在。
他们挑了间看起来最结实的钻进去。
屋里空空荡荡,就剩个土炕和个破灶台,四处漏风,但总比外面强。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王炸和赵率教也不怕生火冒烟暴露了。
他俩现在的耳朵灵得跟什么似的,老远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听见。
真要有不开眼的摸过来,是反杀还是跑路,主动权在他们手里。
王炸从他那“袖里乾坤”里往外掏东西。
这趟出关,有柳老财家的家底打底,路上又卖了两匹蒙古马,他手头宽裕得很。
经过集镇时,可是狠狠采购了一番。
烧鸡、酱鸭、一整锅自己亲手卤好的肉,
至于酱牛肉的来源他没细说,反正不是正经买的,
还有几十张烙饼,好几大包袱杂合面馒头,把窦尔敦当时累得够呛。
窦尔敦扛着一大堆吃食出镇子时,
还被几个面黄肌瘦的闲汉跟了一段,眼神直勾勾的。
要不是王炸和赵率教及时从巷子口转出来,那帮人估计真敢上手抢。
这会儿,王炸直接把那口还温乎着的卤肉锅端了出来,顿时满屋子都是诱人的肉香。
他又拿出几张烙饼,几块酱牛肉和烧鸡。
面包果的功效确实厉害。
王炸和赵率教现在胃口小了很多,两个人分半个果子下肚就顶饱了,还精力充沛。
窦尔敦倒是很能吃,但他和自己那匹新得的战马分吃一个,也足够了。
窦尔敦接过王炸递来的一张烙饼,又自己动手,
专挑卤锅里最肥、浸满了汤汁的肉片,
切了厚厚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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