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汉语慢慢说道:
“别喊。
敢喊一声,老子接着弄你。
放心,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
你看到门后面那根顶门棍没有?”
那建奴兵先是剧烈挣扎,但被王炸铁箍般的手臂按住,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转动眼珠,看清了屋里的情况,三个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汉人!
汉人怎么混进盛京的?
还摸到了汗宫附近?
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窦尔敦见他眼珠子乱转却不回王炸的话,照着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呃!”
建奴兵身体猛地弓起,痛得眼冒金星,却因为嘴被捂着,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咱当家的让你看那边!你他妈到底看没看?!”
窦尔敦恶狠狠地低吼,手指指向门后。
建奴兵痛苦地蜷缩着,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窦尔敦的手指方向瞟去,门后靠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顶门杠。
他不明白这汉人让他看这根棍子是什么意思,眼神里全是恐惧和茫然。
这时,王炸那如同恶鬼低语般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有一句假话,或者不老实……”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冷,
“老子就先拿那根棍子,从你后门塞进去,再拔出来,塞进你嘴里。
最后,割了你的舌头,削了你的鼻子,切了你的耳朵,把你做成个人棍……
哦不,做成个光溜溜的‘西葫芦’。”
王炸每说一句,那建奴兵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说到“后门塞进去”时,他眼睛瞪得溜圆;说到“塞进嘴里”时,他开始干呕;
说到割舌头削鼻子时,他整个人筛糠似的抖起来;
等最后“西葫芦”三个字出来,他魂儿都快吓没了,
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泪哗哗往下流。
旁边,窦尔敦听得后脖颈子直冒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心里嘀咕:
当家的这招也太……太狠了!
那么粗的棍子,捅一下还不把人捅穿了?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某个部位一阵幻痛。
站在门后警戒的赵率教,虽然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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