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窦尔敦比了比,语气复杂:
“你牛逼。
真的。
墩子,你狠牛逼。
老子……老子简直要服了你了。”
窦尔敦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也不知道是得意还是不好意思。
旁边的赵率教皱着眉头,看着地上那凄惨的尸体,疑惑道:
“这建奴,身上带这么厉害的毒药干什么?”
王炸回过神,想了想:
“要么是想给兵器淬毒,要么就是琢磨着要害谁。
管他呢,死了拉倒,省得咱们再处理他,还怕他醒过来闹腾。”
说着,他心念一动,把那具毒发身亡的尸体收进了空间里。
收进去的瞬间,他才想起来,自己空间里还躺着另外两具,
赵率教最后那俩誓死护主的亲兵遗体。
这事儿,等安稳下来,得找机会跟老赵说说。
“墩子,”
王炸转向窦尔敦,伸出手,
“把那包剩下的毒粉给我。
这玩意儿太危险,不能放你那儿。”
窦尔敦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递给王炸。
王炸接过来,也收进空间,单独放好。
“赶紧的,把地上这摊子弄干净,血啊什么的擦掉。”
王炸催促道,
“这地方不能待了。
再过一两个时辰,天蒙蒙亮,汗宫里头换班的、扫地的,
肯定能发现死了的暗哨,再一查少了人,全城都得炸锅。
咱们得马上走。”
窦尔敦手忙脚乱地扯了块破布,
把地上那点毒血污迹擦干净,又把破布递给王炸。
王炸扫了一眼房间,除了少了个人,看不出啥明显不对劲。
三人不再耽搁,悄无声息地出了厢房,摸黑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中间,旁边正房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接着是窸窸窣窣起床的动静,还有含糊的嘟囔。
王炸三人立刻僵住,迅速闪到院墙根下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窦尔敦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短匕首,眼睛死死盯着正房门。
里面的人好像摸索着点了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透出点。
接着,是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走向门口,还有解裤带的声音。
然后,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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