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他们一行人收拾完东西,翻身上马,慢悠悠地朝着东北方向走。
仗打完了,还顺手捞了个“灭金侯”的头衔,大家心情都不错,骑在马上开始各种吹牛。
“嘿!你们看见没?黄台吉那老小子脸都气紫了!”
“最后那一下,那破车炸的,过瘾!那老金狗的骨头渣子崩得到处都是!”
“咱们那炮,那铁管子,咚咚咚一响,建奴就跟割麦子似的往下倒!”
“还有侯爷那大喇叭喊的,哈哈哈,***黄台吉,笑死老子了!”
尤其是那群辽东老兵,更是激动得眉飞色舞。
鸡鸣山他们是死里逃生,憋屈又悲愤。
今天可是实打实地跟着侯爷,把建奴几万大军打得屁滚尿流,还亲眼看着黄台吉吐血晕菜!
这口气出得,别提多痛快了!
有人甚至扯着破锣嗓子,吼起了不知哪个屯子学来的辽东小调,透着一股子酣畅淋漓。
这帮人闹出的动静不小,歌声、笑声、马蹄声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出去老远。
也正因为这动静,让后面打马急追的张维贤父子,
没费多大劲就确定了方向,一路循着声追了上来。
“灭金侯!王侯爷!请留步!留步啊——!”
老远就听见张维贤扯着嗓子喊,声音在风里有些飘。
王炸正听手下吹牛乐呵呢,闻声勒住马,回头一看。
只见两匹马一前一后,正拼命朝这边追来。
前面马上是个穿着蟒袍的老头,不是英国公张维贤是谁?
后面马上还有个穿着明晃晃铠甲的家伙。
“这老头儿……怎么追来了?”
王炸一愣,心里嘀咕,
“难道是觉得封侯不够,还要给老子送点金银财宝当谢礼?
后面那油头粉面的小子谁啊?
看那穿着打扮,跟个唱戏的武生似的,来讨打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张维贤已经催马跑到近前。
老头也顾不上年迈,翻身下马,因为着急,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
稳住身形后,紧走几步来到王炸马前,
二话不说,双手抱拳,深深地一揖到底。
王炸吓了一跳,赶紧从马上跳下来,伸手稳稳托住老头的胳膊:
“哎哎,老国公,您这是干啥?咱俩好像不熟吧?
一见面就行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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