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她凭着记忆画了张科尔沁的地图,又把她姐姐海兰珠的模样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大玉儿说起自己姐姐,眼睛都亮了,唾沫星子横飞,把海兰珠夸得跟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美人似的。
王炸听得直撇嘴,心里默默吐槽:
哥咋就那么不信呢?就你这模样,你姐姐还能美出花来?
估摸着也是一张大饼子脸,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草原人的审美,真是没谁了!
这边王炸暗自吐槽,另一边的张之极,这段时间可是乐开了花。
离开了北京那个牢笼,再也没人管着他,没有英国公府里那些繁文缛节的破规矩,也没有京营里森严的等级束缚,
跟王炸、窦尔敦这帮人相处,就跟亲兄弟似的,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在得不行。
伙食好得没话说,天天有肉有饼,再加上天天练枪,他原先娇生惯养的身子也壮实了不少。
最让他着迷的,还是手里那把威力大得没边的五六半,每天练完枪,他都要捧着枪摩挲半天,嘴里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到底是咋做出来的?枪管这么光滑,打出去的子弹比弓箭还快还狠,能做出这东西的工匠,怕不是个活神仙吧?”
除了练枪,王炸和窦尔敦还主动教他武功。
可这俩人教的东西,跟他在英国公府学的那些花架子功夫,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炸教他的,全是直来直去的杀人术,没有半点多余的招式,要么戳眼睛、踹膝盖,要么锁喉咙、砸后脑,
每一招都奔着取人性命去,练的时候还得实打实对练,稍有不慎就被王炸揍得龇牙咧嘴。
“你小子笨死了!杀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快准狠,一下撂倒就行!” 王炸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地踹他屁股。
窦尔敦教的倒是江湖上的拳脚招式,比王炸的杀人术花哨点,有格挡有反击,还有些借力打力的巧劲,
可窦尔敦性子急,张之极稍慢一点,就被他拽着胳膊拧来拧去,疼得嗷嗷叫。
“你这娇公子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使劲!再使劲!”
张之极天天被这俩人轮番 “痛揍”,脸上时不时带着青紫的巴掌印,
胳膊腿也酸得抬不起来,可他半点不气馁,反倒痛并快乐着。
比起家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这俩人教的,才是真能在战场上保命、能杀人的真本事。
哪怕每天被揍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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