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盒沉默了一秒。
“梁启山在成功后的第三天,被日军空袭炸塌的防空洞埋了。尸骨没找全,档案里只写‘失踪’。”
我喉咙一紧。
“他没留下名字?”
“留下了,但不在正式表彰名单上。因为那次实验是秘密,名单上只有几个军衔高的人。”
“所以你才说,信念先于名字。”江沉舟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
“是。”糖盒的投影闪了闪,“他信,所以试。信到连名字都可以不要。”
“那和我们的芯片有什么关系?”江微宁问。
糖盒调出十代芯片的共振图谱,把1941年的调制波形和现在的量子纠错码叠在一起。
“看这儿。”他指着交叠的曲线,“十代芯片的跨学科共振,能同时调用电磁场调制和量子态稳定。这意味着,我们能在时间褶皱里,建一套电磁风暴级别的防御场。”
“电磁风暴?”我皱眉,“在抗战时期?”
“对。”糖盒说,“保守派余孽要清源头,他们知道,如果我们在时间褶皱里挡住一次足以摧毁那次实验的电磁冲击,整个信念线就会稳到他们无法撼动。”
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星光切开的黑暗。
“那我们得去。”江沉舟站起来,把“迟疑-0”插进主控台,“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那些没名字的人,不白信。”
“你确定?”江微宁问。
“我确定。”他看我,“微澜,你跟不跟?”
我笑了笑,把手按在双域芯片上,“我跟。因为‘试试’不是一个人的事,是国和家一起的事。”
我们锁定了时间褶皱的坐标——1941年10月12日,重庆防空洞附近的一间地下室。
进入的感觉,比核爆那次更呛人。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机油味、还有远处炸弹爆炸的低鸣。
地下室里,梁启山和几个技术员正在组装最后的发射单元。灯泡晃得厉害,像随时会灭。
“他们就是那批人。”糖盒的投影压得很低,“七个人,一个信号员,一个密码员,五个技术人员。”
“我们得护住他们。”江沉舟说,十代芯片的跨学科共振在掌心发烫。
没等我们完全布好防御场,远处传来空袭警报。
紧接着,天空亮了一下——不是闪电,是炸弹爆炸的光。
电磁扰动顺着地线爬进地下室,仪器开始乱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