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同源共振覆盖整个评审内网,投影上出现一张巨大的关系图谱,返点比例表和驳回指令像黑色的藤蔓缠绕在一起。她用十代芯片的锁定功能把证据打包,直送纪委、审计、药监局三方端口。
贺组长脸色灰白,起身要走。江沉舟提前锁了门禁。
“规则改了。”我说,“生命优先系数,现在是一票否决。”
灯光亮得刺眼,评审员们看着屏幕,有人抹了把脸。年轻评审员低声说:“这回,真能救不少人。”
江微澜把耳机线绕到颈后,像系住一道护符:“他们想改规则,我们就把规则焊死在民生的骨头上。”
江沉舟看着她,笑意里带着冷意:“焊死的不只是规则,是信火的底。”
退出时间褶皱,糖盒投影稳得像石头:“钩子是——火种不只护一个点,是护住整条线。”
江微澜把水壶递给我,壶壁温热,像她掌心的温度:“线护住,国脉就通。”
夜里,舰桥静得只剩设备低鸣。江微澜把耳机线盘成小圈,放在膝上:“你说,这算不算暗河退尽?”
“暂时。”我说,“但它还会回来。”
糖盒调出心跳图谱,这次是七条线——患者、家属、评审员、药企合规、审计员、纪委联络人、医院药剂科主任。全在规则生效瞬间跳高,像七条河流汇入大海。
“信火之前,火种已经燎原。”他说。
在锁定贺组长的同时,糖盒的投影里突然跳出一个陌生信号——不是来自医保系统,而是来自一台老式电报机。信号源在山西某古镇的皮影戏班宿舍。
江微澜挑眉:“皮影艺人的徒弟?”
糖盒解析出电文内容:暗河在利用旧版医保结算系统的漏洞,准备在下一个季度切换期,将一批高价替代药塞进基层医院。
江沉舟立刻调出该系统的物理分布图,发现漏洞节点位于某省际数据交换中心,那里也是暗河曾经卡住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药物的地方。
“他们想打我们两次。”江微澜说。
我们决定双线作战:
江微澜带十代芯片直插数据交换中心的主机,用同源共振覆盖漏洞,把暗河的替代药指令全部标记并冻结。
江沉舟和糖盒在舰桥远程配合,用全频段防护场阻断暗河对主机的物理干扰。
数据交换中心的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地面是光可鉴人的瓷砖。江微澜找到主机房,门口站着两个穿便服的男人,手插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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