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是没用的。
于是我便在狐狸身上打起了主意,这天我见他心情不错难得赏我一个笑脸,趁机便开劝起来,谁知刚开口没几句,狐狸那脸便冷了下来,身上的寒气生生的将屋中的冰块都给冻住了,只见他冷冷一笑,斜倚在玉塌上,让我蹲了整一炷香的马步。
后来走的时候狐狸还特意去见了母亲,跟母亲聊了小半天才离去。第二日母亲便给我下了禁足令,除了琴阁我哪里也去不得了,琴阁共有三层,一层做了琴室,二层做了舞室,三层做了我临时的歇息之处。
一日三餐都有丫头们按点送来,最过分的是,不管你提了什么要求她们都能及时完成,自打记事以来,我是头次知道府上丫头的办事效率原来这样的高。
我这叶府的堂堂大小姐过的连个犯人都不如,那犯人好歹还有几个牢友陪着,能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的,隔个两三天还能在后院溜达半柱香的时间。
而我整日里唯一能消遣的就是数一数冰炉中的冰块,揪一揪花瓶中的花瓣,时间一久我竟有个自问自答的习惯。
有时自己跟自己说个笑话能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将那些来送饭的丫鬟吓的不轻,瞧我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那神情相当纠结,恐慌中带着一丝怜悯,怜悯中夹着些许惋惜,惋惜中又透着隐隐无奈,好似我得了疯癫症一样。
二娘瞧我可怜的不行,便跟娘亲求亲,最后娘亲同意每隔两天便允许我出琴阁一次,可以在府中随意的转转,没什么大事不能出府去。
我在琴阁中闷了大半月了,好不容易得了恩典心中甚是兴奋,找了王虎让他悄悄的去给阿焕递信,说一下最近的处境,让阿焕放宽了心再等上一等,要是这个节骨眼上我贸然的溜出门去,怕是要被娘亲禁足一辈子的。
说来也奇怪,我得了恩典后在府中并未见到于一的身影,一问采青才知道,于一已有小半月没有过府来了,我刚被禁足时他还能隔个两三日过府一次,后来便跟失踪了一样再也没过府来。采青问我要不要打发小厮去叶府问问,瞧瞧是怎么回事。
这么久不来叶府确实很奇怪,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头次了,许是又随着哪位将军去赈灾,或是江湖上的哪位干爹又要过寿了,这都说不准。我嘱咐采青找个稳妥的人去于府瞧瞧,于府中上至管家下至丫鬟个个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可别冒冒失失的冲撞了他们。
采青应了下来,回头便与我说派去于府的人回来了,只说是于一不知怎的惹他阿爹生气了,被禁足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