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了他。
沈砚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学我?”
谢停云也弯了一下唇角。
“学你。”
沈砚没有说话。
他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久很久。
十二月初十六。
谢停云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试穿那件嫁衣。
不是出嫁。
只是试穿。
她想看看,穿上母亲做的嫁衣,是什么样子。
沈砚知道后,没有说话。
但他让人送来了一面铜镜。
很大,很亮,能照见全身。
谢停云看着那面铜镜,轻轻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
沈砚想了想。
“前几天。”他说,“路过看见的。”
谢停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路过。
他总是路过。
路过她的院门,路过她的窗前,路过她需要的一切。
她忽然想,如果没有这些路过,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他路过。
习惯他在。
习惯每天早上推开窗,看见院门外那道玄色的身影。
习惯每天晚上入睡前,知道第二天还会看见。
她拿起那件嫁衣,走进内室。
铜镜就摆在窗前。
她对着镜子,慢慢穿上。
大红的衣裳,金线的凤凰,密密匝匝的针脚。
领口的并蒂莲贴着她的脖颈,袖口的鸳鸯贴着她的手腕,裙摆的百子图垂到脚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陌生的人。
眉眼是她,身量是她,神情是她。
但那身红衣,那身嫁衣,让她看起来——
像另一个人。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新娘。
她忽然想起母亲信里那句话——
“你若和喜欢的人一起看花,那一次,就够记一辈子。”
她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穿嫁衣,又够记几辈子?
门帘轻轻掀起。
沈砚站在门口。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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