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九。你还有十八天就要出来了。
娘很期待。
也很紧张。
你爹更紧张。
他每天问你动了没有,吃了没有,舒服没有。
问得娘都烦了。
但他不问,娘又不习惯。
念儿,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有些人,是离不开的。
娘离不开你爹。
你爹也离不开娘。
以后,你也离不开一个人。
那个人会是谁呢?
娘不知道。
但娘希望,那个人像你爹一样好。
娘
二月初九”
她写完,将信折好,放入匣中。
匣子里,已经有好几封了。
每一封都是写给孩子的。
每一封都是她的心。
二月初十。
谢停云梦见母亲。
梦里母亲还是年轻时的模样,穿着一身浅绿的衣裳,簪着一枝白玉簪。
母亲站在梅树下,朝她招手。
她走过去。
母亲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笑了。
“快了吧?”
她点头。
“快了。”
母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是个女孩。”母亲说。
她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
母亲笑了。
“因为,”她说,“她长得像你。”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鼓鼓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母亲说,是个女孩。
长得像她。
她抬起头,想再问什么。
母亲却消失了。
只有那株梅树还在。
满树的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她醒了。
醒来时,枕边微湿。
她摸了摸肚子,孩子在动。
她轻轻笑了。
“宝贝,”她说,“外婆说,你是女孩。”
“长得像娘。”
孩子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拍着。
“好。”她说,“娘等你。”
二月十一。
谢停云把这个梦告诉了沈砚。
沈砚听了,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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