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喧嚣还未彻底散尽,林家深处的权力暗流,已在晨光里翻涌成滔天巨浪。
深秋的晨雾裹着微凉的风,漫过族长府邸的飞檐,将青瓦沾得湿冷。族长书房内,檀香袅袅,案几上摊着刚拟好的家族资源重分草案,墨迹未干。林啸天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叩桌面,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权衡与疲惫。
大比落幕,旁系翻身,嫡系失势,这本是既定事实,可他清楚,盘踞林家百年的嫡系势力,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林栋身为青阳宗外门修士,又是林昊之父,昨夜缺席庆功宴,本就是暴风雨前的沉默。
“砰 ——!”
一声巨响,书房紧闭的木门被人猛地踹开!
木屑飞溅,晨雾裹挟着凛冽的煞气涌入,打乱了满室檀香。林栋身着青阳宗制式青袍,腰佩长剑,面色铁青如铁,周身淬体七重的灵气毫无保留地炸开,震得书房内的书卷翻飞、灯烛摇晃。
他身后跟着二长老林坤,还有四位嫡系铁杆长老,个个面色阴鸷、气势汹汹,如同索命的厉鬼,直接堵在了书房中央,将林啸天的去路死死封住。
“族长!”
林栋上前一步,声音嘶哑又暴戾,如同惊雷炸在室内,指着案几上的资源草案,厉声质问:“昨夜庆功宴,旁系喧宾夺主,目无尊卑,林辰那旁系杂役更是以下犯上,当众污蔑嫡系、羞辱昊儿,你身为一族之长,非但不主持公道,反而要重分资源、纵容旁系,你安的什么心?!”
字字诛心,句句带刺,全然没把族长的威严放在眼里。
林坤立刻上前附和,佝偻着身子,脸上堆满委屈与愤懑,对着林啸天道:“族长,老臣有话要说!林辰能赢,根本不是实力所致,全是昊儿一时不慎,服食丹药后突发反噬,这才被他钻了空子!”
“论天赋、论根基、论家族底蕴,昊儿远胜林辰百倍!一个靠运气捡来的冠军,何德何能身居核心弟子之位?何德何能执掌问鼎玉佩?何德何能享用家族最优资源?”
“依老臣之见,应当立刻收回林辰的核心弟子身份,剥夺问鼎玉佩,取消他青阳宗准入资格,将他打回旁系杂役房,永世不得参与家族大比!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嫡系弟子的怨气,才能稳住家族大局!”
林坤的话,如同捅马蜂窝一般,身后的嫡系长老纷纷炸锅,七嘴八舌地附和:
“二长老说得对!林辰就是旁系的跳梁小丑,不配核心之位!”
“昊儿是被禁药反噬所累,并非实力不济,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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