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被气得跳脚:“不要脸的死丫头,我看知青点就你没良心,吃着知青点的饭,砸人家的碗。
自己不检点,没婚没聘,就爬上了男人的床,还甩锅给人家吴知青,搅和得知青点乌烟瘴气。
要换做是我,早就臊得跳河去了,免得在村里丢人现眼。”
姜昕媛不气反笑:“干说不练假把式。论搅和的功底,我可比不上你,大过年扔锅摔碗。要不你先跳一个,给我打个样?”
姜昕媛靠门站在那儿,不急不气,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陈老太。
她越是平淡,陈老太越着急,气得说话声音都嘶哑了。
“怎么停了?没力气了?要给你接点水吗?”
连着三问,陈老太爆发了。
满口脏话,陈伟强人刚到附近,听到骂声,大步走进了牛棚。
沉着脸吼了一句:“张玉莲,你想干什么?”
陈伟强是官,还掌握着分配粮食的大权,陈老太自然得罪不起。
讪讪一笑,开始告状:“大队长,你要给我评评理。这两个外来人欺负我们村里人,你可不能坐视不管。”
红林大队,是一个以宗族为本发展起来的村子,九成以上的人姓陈。
其他不姓陈的人家,也基本上娶了陈家的姑娘。
所有人都论起来,七拐八绕都有着亲戚份儿。
外来人三个字。把姜昕媛和陆盛泽划分开来。
陈伟强脸色不好看,没有急着训斥,顺着话头问道:“怎么欺负了你,给我说说?”
陈老太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往出说:“我家小孙子就是发个烧而已,他们夫妻俩为了挣黑心钱,把我家超英骗去了县医院。
咱都是老百姓,哪里有钱能住得起医院?而且这一走都是好几天,得花多少钱?
陆盛泽白担了村医的名声,要村里人去县城看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能经得起去那地方挥霍。陆盛泽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陈伟强也是见过那孩子的,虽然没有上手,但也知道孩子的情况?
村里因为高烧把孩子烧没了的事儿,也是出现过的。
“孩子被送去医院那一天晚上,我也见过,小脸烧得通红,哭两声还没蚊子音大。
孩子病得这么严重,不送去卫生所,送去医院,还能去哪儿?”
张玉莲看陈伟强不站在她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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