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旁边几个同伙跟着起哄,引来一片敢怒不敢言的侧目。
中心保安上前劝阻,往往被黄牛们三五成群地围住,阴阳怪气,胡搅蛮缠,保安人少,又怕真的起冲突影响更坏,常常无可奈何。护士长多次向赵德明反映,赵德明也头疼不已,报了两次警,警察来了,黄牛们暂时收敛,警察一走,立刻卷土重来,像牛皮癣一样顽固。
“刘院长,您看这……这实在不像话!” 赵德明搓着手,站在刘智的诊室里,愁容满面,“现在门口乱成一锅粥,影响太坏了!好多真正需要看病的老人孩子挂不上号,意见很大。再这么下去,我怕出事啊!”
刘智刚刚看完上午的最后一个病人,正在洗手。水流哗哗,冲走手上的泡沫,也仿佛冲走了诊室外隐约传来的嘈杂。他擦干手,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似乎对门口发生的一切早已洞若观火。
“赵主任,挂号系统是联网的,对吧?” 刘智问了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
“是,是联网的,市里统一的平台,实名制。” 赵德明连忙回答。
“嗯。” 刘智走到窗边,撩起百叶帘的一角,向下望去。中心门口的小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队伍歪歪扭扭,几个刺眼的黄毛在队伍前段晃悠,姿态嚣张。他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德明。
“从明天开始,我这边上午的号,增加20个。”
“啊?” 赵德明一愣,下意识道,“您不是说每天50个是上限,再多会影响……”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刘智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上午50个,下午20个不变。上午的号,全部采取现场实名预约制。”
“现场实名预约?” 赵德明没明白。
“对。” 刘智走到桌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处方笺上简单划了几笔,“明天早上,中心开门前,在门口设一个临时登记点。想挂我上午号的病人,必须本人持有效身份证原件,现场登记姓名、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和简要症状。登记后,发放预约凭证,按登记顺序,上午7点30分开始,凭身份证和预约凭证,在专门窗口挂号,过时作废。每个身份证号,每周只能预约一次。”
他条理清晰,继续说道:“下午的20个号,维持原状,现场排队,但必须是本人排队,发现代排、占位,一经核实,取消其本人及代排者本次及后续三次的挂号资格。中心保安和工作人员现场维持秩序,发现有黄牛扰序,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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