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尺度”和“影响”。
刘智只是平静地回答:“赵主任,医生治病,有时治的是病,有时治的是穷。见死不救,见难不扶,有违医道本心。钱的事,我有分寸,不会让中心为难。至于非议……”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排队的患者长龙,目光深远,“但求心安,何惧人言。”
赵德明无言以对。他看着刘智清澈坦荡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关于“尺度”、“影响”的考量,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显得如此狭隘和世俗。他最终只是拍了拍刘智的肩膀,叹了口气:“刘院长,您……唉,总之,中心永远支持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倒贴钱,治穷病。这件事本身,或许比整治黄牛、肃清内鬼,更加深刻地触动了清河社区的人心。它让“刘院长”这个名字,从一个医术高超的管理者,真正变成了一个可亲、可敬、可信赖的“自己人”,一个在苦难面前不会背过身去的、有温度的守护者。
而刘智,依旧每日坐在他那间小小的诊室里。窗外的长龙依然蜿蜒,但队伍中的人们,眼神里除了对疾病的焦虑,更多了一份安心与踏实。他们知道,队伍尽头的那间诊室里,坐着的不只是一位能看好病的“神医”,更是一位在他们最无助时,愿意伸出手,甚至不惜自掏腰包的、真正的医者。
这天下午,诊室里来了一对衣着简朴、面色愁苦的母女。母亲不停地咳嗽,面色潮红,女儿紧紧攥着母亲的手,眼中含泪。刘智耐心地问诊,检查,判断是耐药性肺结核合并感染,情况不轻,需要规范抗结核治疗,费用不菲。
听完病情和大概费用,母亲脸色灰败,女儿更是急得掉下眼泪:“医生,我妈这病……能、能不能开点便宜的药?我们……我们实在……”
刘智看着她们洗得发白的袖口和女儿手上粗糙的冻疮,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快速书写,一边写,一边用平稳的语气说:“抗结核药是国家免费提供的,这个不用担心。合并的感染,我开点药,不贵。另外……”
他停下笔,看向那位满脸病容、眼中却仍有微弱求生欲的母亲,声音温和而有力:“我认识一位做公益的朋友,他们有个项目,可以资助一部分营养费和复查费。你们先安心治病,把身体养好。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当然是他自己安排的一个渠道),递给女儿:“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们会帮忙。”
女儿颤抖着接过便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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