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交织的眼神。
“我需要见到病人本人。只有面对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冰冷的资料,我才能给出我的判断,以及……或许存在的,一线并非基于现有常规路径的‘可能’。”
诊室内,一片寂静。
陈博士、史密斯博士等人交换着眼神,震惊、怀疑、好奇、以及一丝隐隐的期待,在他们眼中闪烁。这个年轻的、来自中国基层社区的医生,竟然没有在“不治之症”面前退缩,反而提出了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要求——要见病人本人,进行一种近乎“全身心”的、超越常规检查的“辨证”。
这超出了他们预设的“学术探讨”范畴,将一场纸面上的思想碰撞,推向了更实际、也更不可预测的层面。
是继续这场挑战,将真正的、奄奄一息的病人带到他面前,看他如何“表演”?还是就此打住,将他的言论视为一种故弄玄虚的推脱?
史密斯博士沉吟片刻,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医生,您的请求……很有意思。我们会慎重考虑,并尽快与患者及家属沟通。不过,在此之前,能否请您,基于现有的资料,对这三例病例,给出一个初步的、方向性的……判断?哪怕只是理论上的推测?”
这依然是一个试探,一个将刘智的思维框架展示在他们面前的机会。
刘智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天空,仿佛在整理思绪,又仿佛在感应着冥冥之中某种无形的联系。片刻,他收回目光,看向几位专家,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某种洞穿迷雾的力量:
“病例一,或许可尝试从‘疏肝解郁,调和阴阳,兼顾健脾益肾固本’入手,重点不在对抗那个异常的免疫攻击或修复已损的神经元,而在于改善其体内‘土壤’,阻断恶性循环,或许能为残存的生机,争得一丝喘息之机。”
“病例二,当形之癌肿已不可逆,或可转而求神、求气。‘扶正固本,调和气血,以正气存内,或可延缓其衰,改善其苦’。目标非治愈,而在‘带瘤延年,减轻痛苦’。”
“病例三,形神俱损,病机混沌。或许,当抛开一切成见,从最细微的、被忽略的异常感觉入手,顺藤摸瓜,寻找那被掩盖的‘因’。其病或在髓,在窍,在情志深处与现代检查盲区的交界。需‘静心澄虑,以神感应’,方有可能窥见端倪。”
他的话语,夹杂着中医术语和一种近乎玄学的表述,听得几位西方专家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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