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所过之处,生机如同被无形之手悄然抽走,只留下更深的虚寒和死寂。
这毒性……刘智的眉头紧紧拧起。
他熟读“青囊经”,对天下奇毒、疑难杂症均有涉猎。但晓月体内的这种毒,却与他所知任何一种都不同。它阴损、刁钻、歹毒,不追求立时毙命的猛烈,而是如温水煮青蛙,缓慢侵蚀生机,冻结气血,并在侵蚀过程中,似乎还在不断“学习”和“适应”宿主身体的特质,变得更加隐蔽,更加难以拔除。
更诡异的是,那暗金色的、有活性的能量丝线……这绝非寻常毒药能有的特征,倒更像是……某种活着的、具有灵性的“蛊”?或是“咒”?亦或是二者结合,再辅以某种失传的古毒方?
是那个“毒师”的手笔!此人用毒,已不局限于草木金石、虫蛇之毒,而是涉及到了更诡异、更偏门的领域。难怪“蝰蛇”团队如此忌惮又倚重此人。
刘智尝试用那一丝微弱的“炁”感,去触碰、驱散一丝那灰色的阴寒雾气。然而,那雾气仿佛有意识般,一触即散,却又在下一刻重新凝聚,甚至隐隐有反过来侵蚀、同化他那一丝“炁”感的趋势!而那暗金色的能量丝线,更是狡猾异常,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根本无法捕捉锁定。
不行!以他现在的状态,以这微弱的“炁”感,根本无力驱散此毒,甚至连暂时压制都做不到!这毒仿佛已经与晓月的生机纠缠在一起,如同附骨之疽,强行拔除,很可能伤及根本,甚至加速她的死亡。
常规的解读之法,无论是针灸、药物,似乎都难以奏效。这毒性的核心,似乎在于那股“活性”,那股不断吞噬生机、适应宿主的诡异特性。
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晓月的生机,被这奇毒一点点蚕食殆尽?
绝望的情绪,如同这排水渠中冰冷污浊的污水,一点点漫上心头。刘智的脚步,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和身体的极度疲惫,再次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在污水中。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再次弥漫开血腥味,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放弃!一定有办法!“青囊经”包罗万象,博大精深,一定有记载类似的奇毒,或者有解决这种“活性”之毒的思路!还有师姐……师姐见识广博,或许知道这是什么毒,又该如何解……
可师姐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晓月的情况,撑不到他带着她杀出重围,再辗转找到师姐。
必须靠自己!现在,立刻,想出办法!
他一边继续艰难前行,一边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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