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却刻着“蒂芙尼出品”的激光防伪码。
“还有这个,”另一位专注于病毒结构的资深研究员调出了高分辨率冷冻电镜图像,“病毒衣壳蛋白的表面,我们发现了极其微弱的、非天然氨基酸修饰的化学信号残留。虽然痕迹很淡,几乎被降解殆尽,但质谱和核磁的交叉验证表明,这是一种被称为‘K3-乙酰化’的特殊修饰。这种技术,起源于八年前‘海德拉生物’的一个绝密项目,目的是增强病毒粒子在气溶胶中的稳定性,延长其在空气中的存活时间。该项目因伦理风险和不可控性过高,在五年前被国际基因编辑伦理委员会紧急叫停,所有数据封存,技术细节从未完全公开。”
“海德拉生物……”刘智咀嚼着这个名字,一个以激进、甚至可以说肆无忌惮地探索生命科学边界而闻名,同时也饱受争议的跨国生物技术巨头。他们的一些“前卫”研究,常常游走在伦理和法律的灰色地带。
“不仅如此,”生物信息学家推了推眼镜,调出另一组分析数据,“我们在病毒基因组的非编码区,发现了三段极其短小、不表达蛋白、看起来像是‘垃圾序列’的片段。起初我们以为是测序噪音或载体污染,但经过超级计算机的深度模式识别和全球数据库溯源……这三段序列,与三篇分别发表于《自然·生物技术》、《细胞》和《科学》子刊的论文中,作者用于追踪和标记其改造病毒载体的‘分子水印’序列,相似度超过99.99%。这三篇论文,来自三个不同的研究团队,但他们的通讯作者,都接受过同一个名为‘普罗米修斯学术促进基金’的资助。而这个基金的主要出资方……”
他顿了顿,看向刘智。刘智接过了话头,声音冷得像P4实验室液氮罐里冒出的寒气:“海德拉生物,是其主要创始成员和最大金主之一。”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异常,所有的“巧合”,在此刻汇聚成一股冰冷刺骨的洪流,冲刷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认知底线。高亲和力突变组合、被禁用的气溶胶稳定化修饰、作为“基因指纹”的分子水印、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同一资本网络……
这不是自然进化的偶然,也不是实验室意外泄漏的简单事故。这太“精致”,太“有目的性”,各种本应分散在不同领域、不同项目的尖端(或禁忌)技术,被巧妙地、有针对性地整合进了同一个病毒基因组里。
“人为设计。” 刘智一字一顿地说出了结论,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X-174病毒,是被人为设计、改造、‘优化’过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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