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的城镇,开一医馆,稳扎稳打。那里病患众多,症候繁杂,正可磨砺你的周全之能。记住,不图虚名,但求实效,善待贫苦,方是我辈本分。”
“是,弟子谨遵师命!” 陈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郑重应下。他知道,师父这是为他选择了一条最适合他性情的路。
“念儿,” 刘智看向儿子,目光深邃,“你既承衣钵,便不应固守此山。可往北,游历州郡,见识更广阔的天地,接触更多的病症流派。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访名医,探古籍,于实践中印证所学,博采众长,方能使你所承,真正发扬光大。然需牢记,游历非为炫耀,而在求真。无论身处何地,心系苍生,不忘根本。”
刘念心潮澎湃,父亲这是为他指明了一条更为开阔,也更为艰难的修行之路。他深深一揖:“孩儿明白!定当不负所望,砥砺前行!”
最后,刘智看向柳青黛,语气温和了些许:“青黛,你母女曾漂泊四方,行医济世,此乃你的根底,亦是你的财富。你心思细腻,用药轻灵,尤善调和。可随你母亲,继续游历,但不必如以往那般艰辛。可择一风气淳朴、需求之处,暂行驻留,深入乡里,于实践中精进。女子行医,多有不便,然亦有其独特优势。你需善用所长,谨慎行事。若有难处,可随时传信,或回此处。”
柳青黛眼中泪光闪动,她知道,师叔这是为她考虑周全,既给了她自由发展的空间,又保留了归来倚靠的港湾。她盈盈拜倒:“谢师叔成全!青黛定当不忘师门教诲,以医术济世,以仁心待人,无论身在何方,绝不敢辱没师门清誉。”
“好。” 刘智放下茶盏,起身,从怀中取出三个早已备好的小布包,分别递给三人。“此去,山高水长。此乃为师备下的一些银钱,以及几样或许用得上的物件。银钱不多,可作安身之资。物件寻常,却是为师一点心意。”
三人双手接过,入手微沉。打开看时,除了些许散碎银两,陈启的布包中是一套他惯用的、保养得极好的银针;刘念的布包里,除了银针,还有一枚小小的、刻着古朴云纹的玉牌,似是信物;柳青黛的布包中,则是一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手抄册子,封面无字,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妇科、儿科的疑难验方与调护心得,显然是刘智近日特意整理抄录的。
礼轻情意重。三人握着手中之物,只觉有千钧之重,喉头哽咽,一时难以成言。
“去吧,” 刘智的声音平静依旧,却似乎比平日低沉了些许,“各自收拾,三日后启程。不必拜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