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年轻女子的手,品茗品出了千年老叟的从容。
场面依然吊诡,但白虹已无心理会。
“坐。”江流云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温和。
白虹坐下,脊背挺直如剑。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胡嗖搁下茶盏,那双清亮的眼眸望向她——那眼神里有三千年的风霜,也有看透红尘后的慈悲。
“丫头,”他开口,用的是小靖的声音,语调却是胡嗖独有的悠长,“你今日站在雨里,望了杨盟主半炷香。”
白虹瞳孔微缩。
“老夫活了三千年,见过的痴男怨女,比长安城的瓦片还多。”胡嗖继续道,语气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些许感慨。
白虹沉默良久。
“……我知道不该。”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在碎裂,“他有妻子。永珍待我极好。我比谁都清楚这是妄念。”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可清楚归清楚,心不归清楚管。”
江流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那目光让白虹想起很久以前,训练营的心理教官在评估她时说过的话:“你的防御机制太强,一旦被突破,反弹会极其剧烈。”
原来那不是夸奖,是预言。
“我十五岁被选入国际组织训练营。”白虹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同期四十七人,三年后剩下只有六个。教官教我们的第一课:不要信任任何人。你只能信任与你单线联系的人,因为信任会让你失去生命。”
她垂下眼:“这些年我没有朋友,没有悲欢,甚至没有……心跳。”
书房里的烛火摇曳。窗外雨声淅沥。
“然后我遇见了他。”白虹说,“他挡在我身前那一刻,我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恐惧。我想,完了,我的冰裂了。”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眼眸里,涌出滚烫的东西。
“我知道这份心动是错的。我知道它不该存在,没有结果,甚至不应该被允许萌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越是告诉自己不可以,越是在每一个他出现的瞬间,忍不住去看他。”
她深吸一口气,将几乎夺眶的泪水生生逼回去。
“我不会说出来。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永珍难过。”她一字一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书房里静得只剩雨声。
胡嗖站起身——用那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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