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
就那么站着,站在整齐的队列前面。
然后又一个。
那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再一个。
断了一条腿的那个,拄着拐杖,也往前挪了一步。
一个接一个。
最后连那被改造的半兽人也站了起来,因为在他们残存的意识里,这个满脸刀疤的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敌方为部下讨几颗花生米,这种人值得敬佩。
台前站满了人。
不是来劫刑场。
就是站着。
望着刀斧手。
刀斧手的刀,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左边那个暴怒:“你们想反了吗?!”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动。
就那么站着。
沉默。
比任何呐喊都震耳欲聋的沉默。
中间那个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那些士兵,一个一个看过去。
有老兵,有新兵,有伤员,有还能走的。
有认识老刀的,有不认识老刀的。
有跟了老刀十年的,有昨天才来的。
可他们都站在那里。
用沉默,挡在那把刀前面。
中间那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冷。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
然后他挥了挥手。
“放人。”
刀斧手愣住了。
“放人。”中间那个说,“今天放了他。”
他盯着老刀。
“不过老刀,你记住,你的人头,本座先寄存在你脖子上。”
他转身,朝帐内走去。
左边那个和右边那个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
刀斧手松开老刀的绳子。
老刀靠在木桩上,大口喘气。
那些士兵涌过来,扶住他。
“队长……”
老刀抬头,看着他们。
一张一张的脸。
熟悉的,不熟悉的。
活着的,都在这儿。
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伸出手,一个一个地拍过去。
拍着他们的肩。
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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