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那笑声洪亮,震得破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响。
“好好好!”浮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本尊果然没看错人!你小子的心性、毅力,加上那小狐狸的助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笑够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高人形象。
“咳!既然你做到了,本尊自然兑现承诺。”他抬手一指北方,“走吧,去无极天宗。”
萧瑾慕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
然后抬头,看向北方。
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
——
与此同时,傅府。
傅折洲端坐上首,面前跪着几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萧瑾慕留下的暗桩,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面容普通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精光内敛,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首那人抱拳禀报:“傅公子,六皇子的人开始查萧家了。昨日下午,有三人进了萧府,说是来拜访萧国舅,实则在打听萧大公子的去向。”
傅折洲眉头微挑:“查到什么了?”
“没有。萧府上下口径一致,说大公子身子弱,去城外庄子上养病了。那三人不信,在府外蹲了一夜,今早才走。”
傅折洲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他们再来,就放出消息,说萧瑾慕病重,不见客。”
“是。”
暗桩退下。
傅折洲坐在那,揉了揉眉心。
“萧瑾慕。”他低声说,“你可快点回来。六皇子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
京城,六皇子府。
密室幽深,烛火摇曳,将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细长。
容泸跪在帘前,额头抵地,姿态恭敬。
帘后,一道人影端坐。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只手从帘后伸出来,把玩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漆黑,雕着一只蜷缩的小狐狸。
和萧瑾慕胸口那枚,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不同。
“上古神族的转世……”帘后的人影开口,声音低沉,“有意思。”
容泸额头渗出冷汗:“属下无能,让那丫头跑了。请殿下责罚。”
“责罚?”那人轻笑一声,“你带回来的消息,比那丫头值钱多了。”
容泸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